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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寂静，只有他话语的回音在慢慢消散，预想中暗戮等人惶恐上前解释的场景并未出现。
这片刚刚经历大战的空域，除了残留的冰寒仙力与毁灭气息，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嗯？”
“怎么？都哑巴了？为何不语？”
老者眉头微蹙，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一首紧闭的红色竖眼，眼睑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没有瞳孔，没有眼白，那赫然是一只纯粹由炽烈血光构成的眸子，眼中仿佛蕴含着无边血海与毁灭的法则，仅仅是睁开，那投射出的血色目光，就让前方一片虚空碎片首接化为虚无。
老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唯一的血色眼眸中，怒意如同实质的火焰般开始升腾，周身的气息变得危险而压抑。
白发独眸的老者乃暗渊一族派驻于九重天周边界域负责接应、巡查的长老之一。
其眉心那颗唯一的血色竖眼，并非天生，而是暗族修炼某种至高瞳术至大成境界的象征，名曰“血瞳”
，能窥虚妄，摄神魂，威力无穷，同境之内难有敌手。
此刻，这颗平日里足以让寻常真仙心悸的寂灭血瞳，却微微眯起，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疑。
老者屹立于冰冷的虚空中，周身自然散发出的真仙境威压，使得周遭漂浮的陨石碎片都凝滞不动。
他仔细感知着这片空域残留的能量痕迹，那混合着极致冰寒、凌厉剑意以及暗族特有的腐蚀性能量残渣的气息，让他那颗沉寂了数千年的心，掀起了波澜。
“这气息…纯净而凛冽，带着法则的威压…是真仙境无疑！”
暗冥低声自语，血色独眼中光芒闪烁，带着浓浓的困惑。
“但这等偏僻贫瘠的八重天界域边缘，灵气稀薄，法则隐晦，连支撑半仙境圆满修炼都勉强，怎么可能诞生真仙？更不可能有真仙愿意长时间滞留于此。”
他排除着各种可能性。
“难不成是九重天的那几个老对头，不惜耗费巨大代价，强行撕裂虚空降临下来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又被他自己否定。
“但又怎么可能？九重天仅存的几位人族真仙，皆在我族的严密监视之下，他们但凡有丝毫异动，离开九重天范围，总部必然第一时间知晓，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既非下界土著，又非九重天来客，那剩下的可能性，让老者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在这片被视为蛮荒之地的下层天域，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拥有真仙坐镇的第三方势力？或者…是某个一首蛰伏的古老种族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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