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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个好好地年会，愣是被徐牧歌完成了他自己的直播秀。
搁这儿折磨观众和粉丝呢。
徐牧歌也知道凡事过犹不及。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了当的摘了孙悟空面具。
“大家可以眨眼了，不然眼睛会很干......”
徐牧歌接着开始说模板化的感谢词。
但此刻所有人都没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言语了。
因为他们都被雷劈到了，还是渡劫大佬九九天劫那种雷，劈的他们头皮发麻。
几乎是忘记了一切，脑袋里嗡嗡作响。
芒果台网络直播间弹幕在这一瞬间太多，以至于弹幕系统直接瘫痪。
“窝草！
！
！”
“特么的！
！”
“我出现幻觉了？为什么看到了牧哥？！”
“嘶！
！
独孤狗蛋，黑心老司机，竟然是牧哥？”
“我的妈呀！
这什么玩意儿啊！
！”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我记得当初他直播的时候，还向观众推荐了斗遮这本书，还吐槽了黑心老司机的行为，现在看来，这个比在那儿做身份呢！
也太阴险了！
！”
“对于狗蛋的身份和样貌，我上万种猜测，但就是没能想到，会是他这一种！”
“我的世界观崩塌了。”
“狗蛋和牧哥的性格行为确实很像，这个结果，在意料之外，但在情理之中。”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狗蛋故意请牧哥扮演他，隐藏自己的身份。”
“还真有可能！”
要说此刻最最最最难以接受的人还得是徐牧歌的同学们。
闫利、裴后旺、魏汉中。
三个人坐在电脑人，呆若木鸡，整个画面像是卡了一样，一动不动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低吟。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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