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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厅派来的林夏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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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志明介绍道，"
听说您今晚值班，特意要求现场协同。
"
名叫林夏的女人抬起头，雨水顺着她的短发滴落在尸体表面。
祁文彬注意到她的瞳孔在强光下呈现出不自然的浅褐色，像两块被雨水冲刷过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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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教授不觉得奇怪吗？"
林夏的指尖虚划过尸体背部，"
在碱性混凝土里浸泡两周，皮肤应该早就......"
"
应该早就皂化脱落。
"
祁文彬接过话头，镊子轻轻拨开死者后颈的发丝。
他的动作突然凝固——尸斑分布与尸僵程度确实符合新鲜尸体的特征，但当他用探针轻触肝脏位置时，传来的触感却像是己经腐败一周以上的组织。
雨水顺着防水布的缝隙滴落在不锈钢解剖盘上，发出令人烦躁的哒哒声。
祁文彬示意助手将尸体翻过来，随着混凝土碎块的剥落，死者面容逐渐显露。
那是一张三十岁左右女性的脸，嘴唇呈现诡异的粉红色，仿佛只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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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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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文彬的镊子停在死者右手。
那只手以不自然的角度蜷曲着，食指与中指伸首，其余三指紧握——正是这个姿势让他的太阳穴突然刺痛。
十五年前的雨夜，父亲书房的抽屉里，那些泛黄的剪报上印着同样的手势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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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需要进一步解剖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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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但死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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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媛，三十一岁，市立图书馆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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