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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江棠抱着一摞文科作业本停在门口，发梢还沾着室外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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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老师让我把订正过的卷子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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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扫过林砚之空了大半的桌面，"
又没写作业？"
林砚之把脸埋进臂弯，听见江棠的帆布鞋轻轻踩过地砖的声音。
她是西个里唯一选文科的，笔记本上总是记满娟秀的批注，却总在模考排名里隔着十几个名字望着他们三个。
周末的高铁站挤满背着画板的艺考生，林砚之跟着父母走进VIP候车室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江棠发来的照片：教学楼后的紫藤萝开了，淡紫色的花穗垂在他们以前偷偷刻过名字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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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E考试比高考灵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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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机构的老师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的曲线图，"
你看这几项评分标准，口语流利度占比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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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梧桐树影投在老师的教案上，林砚之突然想起陈朗总在这时候溜去操场打篮球，校服后背沾着草汁的样子。
第一周的口语课结束后，他在街角的便利店给江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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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汉堡加了酸黄瓜，"
他对着话筒嚼着食物，"
比学校门口那家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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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去问班主任了，"
江棠的声音混着风声，"
她说文科生出国要读预科，学费差不多是我家两年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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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翻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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