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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览？”
姜禾珠神色担忧地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他说了一句和他们不同后就一直沉默不语。
“如果你不想说那就不说了。”
“毕竟都过去了…嗯…你现在就很好啊。”
她扬起一抹笑容道。
李览回过神，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声音沙哑说了一句“抱歉”
。
姜禾珠见状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双手交合在一起撑着下巴，眼眸微动道：“其实…我很佩服你。”
“你超厉害的好嘛。”
她毫不吝啬地夸赞说道。
李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打趣自己道：“你是说作文吗？那我确实很厉害。”
即使他现在漫不经心开玩笑，姜禾珠却笑不出来，忽然心里有点疼，像小时候她不小心把手放到仙人掌上面，小刺。
高三时，姜禾珠有一天听到有人在议论李览，还是女生，当时心里还稀奇道：李览干了什么不地道的事，还是说大家看出来他的…
“我听说你们班那个帅哥学霸居然是优招生…”
“那条件是不是很不好啊？”
“肯定是喽，优招生就是给那些穷人书呆子的啊。”
“唉唉唉，我听说他妈妈好像出了事，学校准备关怀他…”
姜禾珠洗手，突然问道：“根据么？”
那群女生见状面面相觑，其中有一个小声地说道：“他高一上学期的老班说的。”
姜禾珠嗤笑道：“那他还真没有师德，学校明规不谈此事的。”
……
等姜禾珠回到教室时，正好看到班主任站在上面。
赵晨曦冲她招手，示意她快坐到座位上。
班主任站在台上，拍了拍讲台。
“今天我们要匿名捐款……”
接下来的话，姜禾珠就听不太清楚了。
后排男生不满道：“老师，我家也穷，能不能捐我？”
“这不是道德绑架么？”
“对呀，还匿名，把名字说出来，我保证捐。”
“话说，我们学校有需要捐助的对象吗？”
“我我我，我需要。”
大家哄笑一堂。
姜禾珠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李览。
少年表情同平日没什么不同，班主任被那群男生问的头都大了，正欲开口将名字说出来时。
“老师，是自愿的对吗？”
姜禾珠突然问道。
班主任被她这一打岔，说到舌尖的话又落了回去。
点了点头，“对，被捐助人母亲患了胰腺癌……”
不过李览是优招生，母亲患癌的消息还是被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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