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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程看得出来，凌云霄不爱面子，选择了一家味道不错的中档餐馆。
荤素搭配，几瓶中档白酒。
众人边吃边聊。
“恕我卖个老，叫你一声小凌。”
姜远程笑着说道。
“按年龄算，你足以当我爷爷。”
凌云霄笑着回应。
“我在蓉城有些薄面，遇到为难的事情，让姜馨给我打电话。”
“谢谢姜爷爷。”
凌云霄从小接受七位师傅的各种考验，对人情世故，了然于胸，明白姜远程的想法，当即给出回应。
聪明之极。
魏海暗暗点头。
“小凌，请恕我冒昧，年纪大了，有些事，憋在心里难受。”
姜远程情绪低沉。
“姜爷爷，一辈子行善，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吧。”
凌云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脸色一正，“你遇袭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你挡了别人的财路，二是你孙女，她从坟里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又把东西送给你了。”
啊……
姜馨惊叫一声。
“一副古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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