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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为难道：“他是我兄弟，是周家的顶梁柱，他给家族赚钱，咱们不也是有份的吗？所以这生意不管是你做还是他做，横竖都是咱们自己家的嘛！
干嘛要分得那么清楚呢？”
何语柔的白眼简直飞出天际：“你这话倒是轻巧！
既然都一样，那干嘛不让我继续做？现成的钱庄、现成的赌场，我们干得好好的就被他烧了场子抢了生意，这会儿还有脸说谁做都一样？分明就是有钱只能他来挣好吧？呸！”
周念扁扁嘴，只得安抚道：“周琛做事向来说一不二，他又不会跟我商量，何况他决定的事我也拦不住啊？再说了，龙九的事我不也一直替你瞒着吗？怎么能说我跟你不是一伙的呢？”
“你这个人啊！”
何语柔叹气道：“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百无一用，简称‘废柴’。”
今天何语柔跟以前不同，一身新做的黑色衣裤，黑色的面巾系在脖子上——完全就是副女飞贼的扮相。
周念摸摸下巴：“你这还真是打算去‘偷’人啊？”
“对呀！
……嘿嘿，好看吧？”
何语柔得意地原地转了个圈：“我跟你讲，在我们那个时代有一部经典抗战老电影叫‘地道战’！
现在我才算领会到它的精髓了！
敌明我暗，晚上才是我们的主场！”
但周念对她们的战术并没有什么兴趣，阴阳怪气道：“龙旗帮的男人都死光啦？需要你一个女人出来力挽狂澜？”
“女人怎么啦？你莫不是对女人有什么误解？”
何语柔挑了挑眉梢：“还是说你忘了我跟龙九的辈分是怎么论出来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既然是江湖恩怨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呗，咱就不跟着瞎掺和了吧？”
何语柔勾勾唇角：“其实，在你决定收留龙九在家养伤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掺和了啊！
你想想，回头这事若是让乔三爷知道了，他能饶得了你？”
“有道理！”
周念表情认真道：“那你们现在做的这事，是不是也得算上我一个？”
这时，就听墙外传来一阵鸟鸣般的哨声。
秀意立刻十分机智地扛过梯子，摆到院墙边上。
“算！
当然算。”
何语柔答了一句，看看他，做了个禁言的手势：“守口如瓶！”
周念本意是不希望她去，不爽道：“你就把龙九交待的事转达给他们不就得了？干嘛还非得自己也跟着一起去呢？这多危险啊！”
“你在教我做事咯？”
“我是怕你出事啊！”
何语柔一笑，抬起手来拍拍他的肩膀：“我没事，他就得有事！
我若有事，那他就得去世——懂？”
周念无奈地叹了口气，心知她是听不进劝的，只得亲自把她送出去，看着她爬上梯子，翻过墙头。
院墙外边，依稀还能听见马匹打响鼻的声音。
每天差不多这个时辰，龙九手下这伙人总会如约而至，然后开始结伴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跑马。
他们嘴里特有的呼哨声传遍全镇，要持续到天亮才会收工，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龙九不仅还活着，而且依然十分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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