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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止！
听说省城也见着不少呢。”
“厉害了！
回头我得给那帮小子加工钱。”
龙九笑道：“诶？这不算坏规矩吧？自从上次有人擅自渡江被乔三爷拿住之后，我已经严加管束手下了：谁做事都不许超出码头的势力范围！
——没人犯事儿吧？”
“那倒没有。”
柳玉摇头道：“只是，你觉得这是你手下人勤奋散发的功劳？”
龙九被问得一愣：“要不然呢？”
柳玉却说道：“印小页子做宣传的商人你可不是头一个！
寻常的宣传页，人家看一眼便随手丢了，扩散的范围也是有限。
可你知道吗，现在莫说省城，沿江全线的所有盘口都知道你这赌场有新鲜玩意了。”
“呃。”
龙九看着那张纸，疑惑道：“那就是我名声好、赌场信誉好。”
柳玉依然摇头：“你看这页子，版式简洁，文字言简意赅、浅显易懂，而且图文并茂，就算不识字的看到这色子也知道是跟赌钱有关系，若是感兴趣自会找人去问这上头写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
说着，她一指上头那行红色小字：“‘凭此券办卡九折’，这会让大部分有兴趣的人选择保留下来，让它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
这主意真是了不起！
——是她的想出来的？”
龙九嘿嘿一笑，点头称是：“我可没这脑子。”
“难怪你赌场的生意突然间变好了。”
柳玉又道：“依着当年跟商会定下的规矩：龙旗帮不上岸、行商的不下水，倒也没说过咱们不能开钱庄做买卖。
而且，你这钱庄的路数也跟商会不同，主要是服务赌场的，按理说是不存在抢生意的事。”
龙九使劲点头：“主要就是兑换筹码、吸收会员收会费，利钱虽说比市面上高些，可我们只针对赌场客人，不会抢商会的生意。”
“难得你想得周全。
可毕竟隔行如隔山，钱庄生意可不是随便谁都会做的，……你真行吗？”
龙九得意道：“我虽然不懂，可我有‘专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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