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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见龙九还是笑个不停，脸色变得不大好看。
何语柔暗自感慨她家教如此严格，又说道：“他这话倒让我想起个典故来。”
龙九：“你还能有什么正经典故？”
“我曾读过一本东洋小国的神话故事。”
何语柔不理会他，继续说道：“里面有一则讲的是山里有个猎户，有一天运气特别差，晚上回家时两手空空眼看要饿肚子了。
沮丧的猎人在路过一个水塘时，发现有一对漂亮的鸳鸯在此戏水，他没多想就射了一箭。
雄鸳鸯被射中了，但雌的却受惊飞走了。”
龙九眨眨眼：“这玩意还能吃？”
柳玉瞪了他一眼。
何语柔接着讲道：“村里的人说，鸳鸯是祥鸟，射杀它们是会有报应的。
饥饿的猎人才不管这些，当晚就把鸳鸯烤了，美美饱餐一顿。
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当真就做了个奇怪的梦。”
“啧，报应来了。”
何语柔神秘一笑，继续讲道：“他梦见一位美丽的女子坐在水塘边掩面哭泣，指着他怒道：‘我与夫君本是幸福美满的一对，从来不曾作恶也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了他、又害得我孤苦无依？简直丧尽天良！
’”
“呀，闹妖精了。”
何语柔瞪了一眼这个话多的听众，又道：“猎人一听便猜到她就是那雌鸳鸯的化身，就对她说道：‘鸳鸯嘛，再好看也就是种野鸭子而已，我是个猎人，遇见了自然是要打来吃的嘛！
你要觉得不妥，那明天你就还在水塘边等我，我也把你抓来一并煮了？把你们炖在一个锅里可好？’”
“那个猎人分明就是你吧？！”
何语柔只当没听到：“那雌鸳鸯想了想，觉得确实不太划算：林子里头雄鸳鸯有的是，我的小命可就一条！
于是，她擦擦眼泪，跟猎人说声‘不用了’，就拍拍翅膀飞走了。”
“……这是什么鬼啊？”
龙九吐槽道：“你是买了盗.版书吗？这故事怎么听着那么奇怪？！”
何语柔两手一摊：“好吧，其实我就是给它改了一个比较符合自然科学的结局。”
柳玉看着她，表情复杂：“你这故事还真是蛮特别的。”
“我是这样想的。”
何语柔解释道：“如果作者是想表达爱情的忠贞，完全可以用大雁天鹅丹顶鹤之类终生只有一个伴侣的鸟类，但是居然用了鸳鸯这种每年都会换老公的鸟，那肯定不应该是只求同死、不愿独活的意思吧？”
“也许作者是个文盲，被你过分解读了呢？”
“呃。”
何语柔眨眨眼，认真思考了一下：“那我觉得我这个版本的结局就更加合适了！”
龙九笑道：“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遇到鸳鸯这种鸟最好成对捕捉，因为它们可能会希望能炖在同一个锅里？”
“优秀！”
两人带着一种奇怪的默契，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柳玉在一旁看着他们笑得前仰后合，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可以合伙做成独一无二的赌场生意了。
——奇葩的快乐我可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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