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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们去赌场里当荷官赚得多却拉不下脸、放不下身段，去钱柜上吧又没那个本事，一半时也学不来，真是心比天高、眼高手低，可愁死人了！
好在炸鸡的生意她们是可以接受的，门槛低也不算丢脸，虽然赚的是辛苦钱，但总算是让她们将来能多个选择，不至于被逼到为了穿衣吃饭而嫁人！
而且，就算是将来春满楼的姐姐们若是做烦了想转行，也可以接手的呀！”
又回到当初的那个难题，何语柔又叹了口气：“可这毕竟是岸上的生意，离开商会支持肯定没办法做大，甚至难以长久，如果我此时加入帮会就等同于断了她们的出路。
周家有太多人反对这件事了，理由大概都是嫌丢人、怕女孩子们跟着江湖帮会学坏了将来不好出嫁，现在有我在还好，不怕她们拆台；只怕我抽身一走、为龙旗帮做事去了，她们扛不住几句狠话就散了摊子。
唉，不是我瞧不起她们，单凭她们现在的本事，这生意恐怕也维持不了太久。”
柳玉一字一顿道：“所以，你这个忙，我必须要帮。”
嗯？这话听起来是没错，只是——我怎么觉得龙九似乎是被卖了抵债一样呢？……不不不，这肯定是错觉，这可是亲妈。
柳玉又道：“你不用担心亦之，他一定会按我说的去做。”
何语柔心里一阵苦笑：真是好惨一龙九！
摊上这两位‘娘亲’，日子真的有点艰难啊……
“但是，你还不了解王宗霖。”
柳玉说着，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嫩如春葱般的指尖轻轻抚摸琴身，何语柔这才发觉，琴头上用小篆刻着‘怀素’二字，大概就是这琴的名字了。
虽然现在龙九答应帮忙，但这次是他们父子头回见面，话要怎么说、生意要怎么谈，何语柔心里也还是一点数也没有。
那么骄傲的龙九，那么人渣的奸商王宗霖，如果为了生意就让龙九向他低头认爹，那何语柔也不能答应——无论做人还是做生意，都必须要扬眉吐气！
劳资可是要成为爽文女主的小仙女，忍气吞声的事坚决不干！
但是她也就是在心里硬气了几秒钟，随即一脸愁容地叹了口气。
都说世道艰难，可这也太难了吧？如果不谈生意的事，让这母子俩把渣男摁到地上啪啪打脸不香吗？那场面，该是多么令人身心舒畅啊……
何语柔正在胡思乱想，就听沉默半晌的柳玉说道：“这张琴你带去吧。”
“嗯？我又不会弹这玩意，给我岂不是白瞎了……”
何语柔刚说了一半，意识到不对：“难道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这是当年王宗霖送我的定情之物。”
吓！
何语柔原本还想摸摸那琴，听到这句话又乖乖把手缩了回来。
柳玉又道：“他已经不在我心里了，我以后不会再弹此琴，空留它在我身边也是无用。
龙四平是个江湖人，他也许算不上我的知音，却是可以相守相伴之人。
我跟王宗霖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你倒是可以利用它做做文章，说不定在跟他谈判的时候能多些胜算。”
“呃，……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太讲究？”
柳玉却扬扬眉：“商人嘛，有时候就是要脸皮厚一点、做事不择手段一点才好！
他们为了赚钱，什么下三滥的手段使不出来？你太讲究反倒是要吃亏的。”
啧，看来这位姐姐有时候也挺腹黑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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