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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担起领吃员职责的何语柔，主动给龙九布菜。
龙九神色稍缓，脸上终于露出些许笑容，但仍是没吭声。
何语柔也不知道王宗霖今天怎么就如此沉默寡言，心说要不是我脸皮厚，你这屋里的气氛根本就呆不住人好伐！
“诶？有酒哎！
满上满上！”
何语柔一眼瞧见边上的酒壶，想起今天下午谈生意的时候，龙九不是说男人谈事情都要吃吃喝喝的嘛！
说不定几杯酒下肚，两人就能称兄道弟地聊起来了呢？
但龙九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伸手就把酒壶按到桌上：“你给我放下！
想都别想！”
“少喝一点，没关系啦！”
龙九瞪眼说道：“关系很大！”
何语柔从他眼中看到上次挨打时留下的阴影，只能放弃地叹了口气——我是救不了你俩了，自己整吧。
没想到，龙九松开酒壶之后，突然就问了一句：“乔三爷的事你知道了吗？”
“啊？”
何语柔眨眨眼，也不知他是在跟谁说话，一脸茫然道：“他怎么了？”
“死了。”
“咦？”
何语柔疑惑道：“怎么突然就死了呢？上次我看那老头身体还挺好的，起码能再蹦跶几十年呢！”
“是全家都被杀了。”
龙九补充道。
“呃。”
何语柔意识到这事可能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你知道这事吗？”
龙九转过头，问王宗霖。
王宗霖淡淡一笑：“知道。”
“你做的？”
“嗯。”
“为什么？”
他没有马上回答，仍是以一种温暖的眼神看着龙九。
何语柔震惊之余，细细想来倒觉得挺符合王宗霖一向的风格：在省城，龙九的身份是不容许任何人非议的，甚至连提也不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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