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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可能有点误会。”
柳玉扁扁嘴，说道：“我不是来找您帮忙的。”
“我就一普通猎户，也没什么本事，还得养家糊口！”
秦虎阳勾勾唇角：“我就只喜欢钱！
对于旁的事，像什么江湖道义之类的，都没啥兴趣。”
“巧了，我正是为钱来的。”
秦虎阳扬扬眉：“愿闻其详。”
“以前南北货运，水路和陆路五五开。”
柳玉说道：“后来龙旗帮治理水路匪患之后，江面上太平了，往来商队就大多选择水路。
如今除了省城商会的马队，大概很少有人会选择从陆路运货了。”
秦虎阳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淡淡道：“是啊，如今的生意是越来越难做咯。”
“但是商会还是依然会按以往的定例支付给你买路钱。”
“这有什么稀罕的？商人嘛，多个朋友多条路——万一哪天跟龙四平闹翻了，就还是得指望我的平安道不是？多留条后路罢了。”
“那是因为王宗霖眼界宽广，思虑深远。”
柳玉走到他跟前，继续说道：“如果商会换了会长，让三房的王琳掌了权，你觉得那个女人还会像现在这样跟你分钱吗？”
秦虎阳难以置信地：“三房能当家？……你开什么玩笑。”
柳玉两手一摊：“我昨天刚听到的消息：三房已经开始对王宗霖下手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会儿省城就已经有大热闹看了。”
秦虎阳一脸不相信。
“虽然这事说起来可能跟您没什么关系，但我觉得秦寨主在平安道这么多年，必然是位有谋略也有见远的能人。
只是，世道艰难、生意不好做，有些事还是要早作打算的好。”
秦虎阳暂时放下手里的事，饶有兴趣地再次打量她：“为什么要专门跑来告诉我呢？”
柳玉站起身：“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龙九现在省城王家老宅里，跟王宗霖在一起。
三房闹这一出折腾不了多久，你若去得早了还有肉吃，可若是迟了就只能吃屎咯！”
秦虎阳却冷笑道：“你就不怕我助着三房灭了王宗霖？王琳虽然不是块当家的料，但人也不算小气！
若是我能助着她趁机占了宝通钱庄、劫了银库，起码能分我个两三成吧？那可不是个小数呢。”
“秦寨主是个聪明人，怎么净说糊涂话呢？”
柳玉却不以为然地笑笑：“跟了王会长这么久，他有些什么手段，您应该是见识过的吧？”
“呵，说到底，长房跟三房争权，我一个外人跟着瞎掺合什么？”
秦虎阳仍是摇头道：“那兄妹俩岂有一个是好缠的？你不过就是哄着我去当炮灰罢了。”
“也是，就您这小山寨，上下加起来总共也就百十来人？确实经不起折腾。”
柳玉叹了口气，同情道：“平时打打猎、挣点仨瓜俩枣的悬赏钱，就挺好。”
秦虎阳听了当即一瞪眼：“你瞧不起谁呢？省城这场热闹，我还看定了呢！
……老四，备马！”
柳玉脸上笑意渐浓：我可不怕你添乱，就怕你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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