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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的眼神渐渐暗淡下去：“看似前途光明，实则处处凶险。”
“那还能怎么办呢？我们就是做这一行的啊！”
孟寒台说道：“你又不是没看到，自从咱们的画舫出来之后，江面上的花船一年比一年多，年轻的女孩儿像是山上的花儿，开了一茬又一茬——你倒是跟她们讲你的大道理去啊？”
“我还是那句话——她们没的选，但是你有。”
柳玉看着她，说道：“虽然尝试新风格会有很大风险，但是至少站在行业巅峰的你，让她们看到了另外一种活法，告诉她们：咱们不只有做皮肉买卖这一个出路，她们的价值也不仅仅是年轻漂亮的肉体，不靠男人也能活得很好！”
“你这分明就是在乱来！
我是个商人，说到底弄这些噱头出来也不过就是为了赚钱。”
孟寒台摆摆手：“我要养活画舫上的女孩子，让她们都有饭吃——我知道你有本事，想法也多！
可我没本事，也输不起！
折腾几个月到头来却输得血本无归，我这一把年纪了，难道你要逼着我亲自出街卖身还债吗？”
柳玉白了她一眼：“说得就跟还能卖得出去一样？”
“算你狠！”
一句玩笑话顿时把孟寒台给气乐了，使得原本紧张的气氛也缓解下来。
柳玉这才又缓缓说道：“做不做得成是看本事，愿不愿意试看的是胆子。
当年我赌上所有家底买下春江楼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事能成，都觉得我在乱来。”
孟寒台扁扁嘴：“我可没那么想！
我一直都觉得你能行。”
柳玉话锋一转：“那么，你愿意再信我一次吗？”
孟寒台心知着了她的道，冷着脸转向院子的方向，不说话了。
柳玉便又说道：“要不这样：若是我的主意害你蚀了本，我就去找王宗霖！
我卖身给他替你还钱，如何？”
她说得一本正经，孟寒台却苦笑道：“姐，您这是骂我呢？我几时逼着你做过这种事？”
这时，何语柔突然站起来举手道：“我站女神！
我愿意为她作保！”
柳玉笑道：“你看，连小姑娘都比你有勇气、有见识呢！
我看你真是白白闯**江湖这么多年，越老越没出息咯！”
“行行行！
你们说了算！”
孟寒台气道：“反正若是搞砸了，大不了我卖了画舫跟你们一起卖炸鸡去！”
何语柔笑道：“这样也不是不可以呀！”
“是了！”
柳玉也笑道：“依我看，无论是赌场还是炸鸡店，都比你现在这行有前途呢！
不如你考虑一下就此转行？”
孟寒台瞪了两人一眼，起身朝外头走去：“罢了！
我这就跟工人跟说去，让他们按你说的来！
大不了回头跟你们一起去摆地摊！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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