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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守全在开始前还玩笑了一句。
“这算啥呀？即便要留底子，咱也得像大明星曹金一样留发票，那才有法律效力！”
鹿凡跟上，也不承让。
喝酒，吃菜，反正燕丹宁带回来的沪城饭菜两个人的量还不及自己年轻时一个人的早点呢。
其它的，就等着魏守全自己开口说了！
“老弟呀，来，咱哥俩先走一个，一直都想找机会跟老弟你好好坐坐呢，没成想，今天还追家里来了。”
“那是因为老哥你平时忙呀，日理万机的陪在领导左右，更有意义的工作应酬还忙不过来呢。”
鹿凡轻轻推杯。
“可拉倒吧，老弟！
不带这么埋汰你老哥的！
你刚说的那人，咱院里还真有，不过人家是二附院的护士长，而且都已经退休好几年了！”
魏守全上了劲，鹿凡刚一开始还真是愣没接住这个梗，等待想通以后，两人同时的开怀痛快笑了。
瞬间的气氛被魏守全调节到了就差勾肩搭背的地步了。
“人不都常说，冤枉你的人，比你都知道你有多冤枉。
知道没必要，但老哥还是要先劝你一句，别往心里去！
咱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医院里上下已经是骂声一片了。
咱好吃好喝好玩的好好休个假，节后一切风平浪静，还不得有人抬着轿子请咱回去呀。
不瞒老弟你说，老哥这身份呀，也就是能列席个会议，当时那会上呀，张，魏……，就差掀桌子了，公道自在人心，公道自在人心。”
魏守全话语一转，终于开始说正事了，讲到后来，压低了声音整个脑袋都凑到了鹿凡耳朵边，最后又高亢感慨的坐直了身子。
鹿凡此刻也终于从朦胧模糊中彻底的有了明晰的判断！
这位！
不是对方派来私下谈条件的传声筒！
而是八面玲珑，两边讨好的机灵虫！
想想也就自然明白，春联水暖鸭先知，温水能煮青蛙可未必就能蒸死跳蚤！
以魏守全的钻营的劲头，聪明的落脚点，又怎么可能算不到有人时间快到了，而上头还绝不会乐意他继续连任下去。
一朝天子一朝臣，忠臣只能殉国，反而鸨儿却可以随时跳槽。
机会就在眼前，鹿凡怎么可能不及时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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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呀，就这个列席，那也都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呀。
您当时在会场，肯定也负责分发材料吧？
老弟我到现在可还是晕头转向着呢，不知道自己这回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既然想要两头落好，甚至改换门楣，最起码的投名状你总得先递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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