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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与陆栖攀谈的制片人尴尬的直摸鼻梁，沈青宁勉强一笑，到底守住了最后尊严没追上去，然后悄无声息退场。
他回到家里又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就像赌气一样。
沈青宁画了雷区，警告！
！
“洛云施半年前精神就出了点问题，但还不算太严重，她在舞厅跳舞，过得不怎么样，我正好也认识几个小杂志社的人，就帮她断断续续拉资源，让她混口饭吃。”
徐必繁拿过沈青宁茶几上的烟，抽出一根点燃，云雾纷扰间徐必繁眼神突然开始迷离，仿佛在追溯什么，“我觉得我有点喜欢她。”
“在我做导演时，被圈里排挤，被前辈和投资方羞辱，她是第一个替我解围的人，她喝酒很厉害，在娱乐圈肮脏的人群里，她像一尾鱼，美艳、圆滑、撩拨人。
可惜后来我没坚持住，去当经济人了，彻底两个世界的人，我只能默默关注她。”
徐必繁突然转向沈青宁，问他，“你觉得这是喜欢吗？”
“应该是。”
沈青宁想，那次徐必繁接电话匆忙离开估计也是为洛云施，“师哥，对……”
“嘘——”
徐必繁竖起食指，“乖，听我说完。”
“你挨了巴掌，陆总心疼你，他大手一挥随便封杀一个人，其实是为讨你欢心，这不怪你。
可是青宁，我恨他啊，陆栖，他凭什么？”
徐必繁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在叙事，“洛云施是被舞厅的人喂了毒品才发疯的，我陪她在戒毒所，陪她去精神病院疗养，我打算就这么养她一辈子，可惜没用，她不想活了。”
“你也看到了，她自杀，死了，我想报复，报复陆栖，这两天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想，但他位高权重有钱有势，爷爷还是军区司令，我连陆栖的身都近不了。”
听到陆栖，沈青宁顿时紧张起来，“师哥，你听我说……”
“我说让你闭嘴！
！”
徐必繁厉声打断，看沈青宁的眼神凶狠极了，沈青宁心绞得厉害。
徐必繁突然面目扭曲的笑起来，“青宁，可我想到一个折磨他的好办法，陆栖那么爱你，我只要报复你就够了。”
“……”
沈青宁一时说不出话，半天才愣愣的问：“我们，不是朋友吗？”
大学时相知相惜的挚交。
在最迷茫时，开解他帮他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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