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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下，程立安冷笑道：“我们要等他再贪一点，进到墓园更深处，被高级亡灵围攻，那时候只要升级的节奏一断，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闻言心中一凛，刘锋深以为然：一往无前固然是成功的最大推力，可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正是死于贪婪和冒进。
聂海成也冒进，最后败也冒进，大概也不算意外！
但这同时也意味着，届时他们整个工作室同样要进入墓园的深处，否则难以给聂海造成实质性的麻烦。
到时候将会牺牲多少人，刘锋难以想象……
感受着程立安的狠辣，这位已经年过中旬的刘组长微微一颤，低头道：“程总英明！”
“其实你们一开始就不该惹他，但既然惹了，就必须干脆一点，彻底除掉他……”
二人正在车里谈话，却突然看到一张大脸，如春联一般贴在了车窗外面。
透过车窗，看到刘锋惊讶皱眉的表情，殷杰笑得很是谄媚：“刘组长，您怎么亲自来了？小小一个聂海，还用得着您亲自出马来收拾吗？我来帮您开门，而且我还给咱们工作室招揽了一个高手……”
刘锋正想呵斥这傻子的胡言乱语，却接受到来自程立安制止的眼神。
“高手？”
挑了挑眉，程大少眼神中分明流露出嘲笑。
一个自己就是废物的东西，能找来什么高手？
然而当他顺着的殷杰的指引看去，却愣住了。
“您就是程老板吧？”
漂亮的女人迈着优雅的步子，直接略过刘锋，向后座的程立安笑道：“我叫赵芷曼，请多指教。”
突然出现在车窗外的女人，让程立安在惊艳的同时，更隐隐感到有些眼熟。
稍稍疑惑后，在刘锋的提醒下，他终于想起这就是殷杰关闭直播画面之前，最后出现过的那个女人。
网络上都在传言，就是她帮助聂海解决了偷袭二人组，以雷霆手段秒杀了猎手。
再次打量赵芷曼一番，程立安眯了眯眼，声音低沉下去：“你杀了我的人，还敢冒出来找我？”
面对他语气当中透露出的不善，赵芷曼却是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程老板误会了，我怎么会杀您的人呢？那个猎手明明是自杀的。”
“自杀！
？”
程立安有些绷不住，挑眉扬起声调：“你当我是傻子吗？有几百万人目睹了他突然暴毙，而当时你正好拿着武器出现在他身后，结果你告诉我他是自杀的？”
“呵呵，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查看一下我的等级。”
似乎早已经想好说辞，赵芷曼不急不缓地解释道：“我如果刚刚杀掉了一个2级选手，那我不可能现在还停留在1级。”
如果说之前帮聂海引怪的时候赵芷曼还能分润到一丝经验，那么在聂海弹死偷袭者的过程当中，她因为出手过慢，自始至终连一点伤害都没打出来过，自然是没能分享到任何经验的。
这就导致她现在都还是1级差一点能升到2级的状态，足以证明她刚才的说辞。
通过赵芷曼的分享，看到了她的真实等级，即使程立安打心眼儿里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没有对自己的人动手，至少没有直接参与击杀。
可这个事实的澄清，并没有让程立安紧皱的眉头得到任何舒缓，反而深深加重了他对聂海的忌惮：那个男人居然真的没有依靠外力，就这么隔着几百米远，用任何人都看不懂的攻击和伤害，把一个觉醒者瞬间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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