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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停顿两秒，缓缓开口：“曾经有人问过我，对一段感情而言，过程和结果哪个更重要。”
“我选了结果。”
陈予熙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结果是挺重要的……然后呢？”
他迟疑，“那人选了过程？”
感情，想必是前任了吧？
祁勋不答反问：“你选什么？”
陈予熙犹犹豫豫地：“结——”
“不要被我的答案左右，我要知道你真正的想法。”
陈予熙：“……”
仔细想了想，小心翼翼道，“过程确实也挺重要的吧？”
祁勋沉默。
陈予熙：“勋哥？”
祁勋再次开口：“既然过程重要，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为什么呢？”
陈予熙：“啊？”
祁勋“呵”
了声，“咔哒”
关上门。
陈予熙瞪门。
不想说就不说！
“呵”
什么“呵”
，吓唬谁？
而且，他问的明明是祁勋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祁勋跟他说过程结果干嘛？
感情注重结果和过程有什么差别——
等等，感情？
他怔住了。
祁勋跟他讨论感情……的结果和过程？
不是，他俩为什么会讨论到这个问题？他们连过程都没有，哪来的结果？
……
……
没有吧？
陈予熙顶着一脑袋问号回房。
辗转半夜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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