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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宪勇抽空看他一眼：“你准备下车了。”
程兴海：“。”
陈予熙听出不对：“你俩还有小秘密呢？”
程兴海：“予熙哥我跟你对一下明天的行程啊，明天得去b市，咱明天能晚一点化妆，三点半出发，争取晚上十点前能回来。”
陈予熙：“这些早就发过了，你先说说你俩瞒着我什么。”
章宪勇：“到了，兴海明天记得准时到酒店。”
陈予熙才发现车子停在了路边，他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试图窜下车的程兴海。
程兴海：“予熙哥，我要去公司给你拿礼服呢！”
订的衣服送到了公司，他得去取，明天带着礼服到酒店跟陈予熙集合。
陈予熙拽住他衣领：“衣服在公司不会丢，先说清楚。”
章宪勇摊手：“帮不了你了。”
程兴海：“……”
打开车门。
陈予熙直接越过座椅勾住他脖子，佯装凶狠：“快说，不然勒死你！”
程兴海：“哈哈，予熙哥你凶不起来——诶诶，我说，我说！”
陈予熙松开些许力道。
“那什么，”
程兴海犹犹豫豫的，“其实我原来是祁总助理。”
陈予熙愣了下：“然后旭阳签了我，勋哥调你过来帮忙？”
程兴海：“啊？”
挠头，“也可以这么说。”
陈予熙：“？”
他想起什么，看向章宪勇，“说起来，勇哥也是借调的。”
程兴海：“对啊……你不介意吧？”
陈予熙茫然，松开他脖子：“我介意什么？反正都是祁总的公司，管他调到哪里。”
程兴海嘿嘿笑：“太好了，亏我一直紧张得要死！”
陈予熙拍拍他脑袋：“快去——”
“咳。”
章宪勇开口，“兴海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同时领着祁总的薪水、按照祁总的吩咐过来跟着你的，不算借调。”
程兴海：“对啊，就是这个意思啊。”
章宪勇：“我们除了日常工作，还需要向祁总汇报你的所有情况，不限定工作，包括你的行程、健康以及社交。”
陈予熙：“……”
程兴海：“对啊，每天都要发汇报短信——额。”
察觉氛围不对，悻悻然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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