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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江寒路，某处茶饮摊位上，一个小丑打扮的身影正在排队买奶茶。
接过名为“上海少妇”
的茶饮，延及后脖颈的大红嘴唇咬着吸管猛吸一口，那张涂着夸张妆容的滑稽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居然还有这种事么……明明只是普通的佐料，价格却翻了几番，可真是……该死啊……”
“我能和你合个影吗？”
一个粉嫩的小女孩凑上前来，略显紧张的眼眸中透着希冀。
不远处女孩的父母正露出友善的笑容。
“当然可以。”
小丑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摆出一个小丑的招牌动作，比出一个剪刀手。
“谢谢你。”
小女孩高兴地拥抱了小丑一下，喜滋滋地回到了父母身边。
看着这一幕，小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下一刻，小女孩父母的头颅就被整齐切断，犹同西瓜般滚落到小女孩脚下。
小女孩怔怔地看着父母的头颅，脸上还定格着笑意。
紧接着，她的脑袋也被切断，和父母的头颅拼接到一起，在鲜血的浸染下组成一道诡异的画卷。
喷洒的鲜血引起了周围人的尖叫。
小丑赞叹道：“永恒的笑容，是何等的欢愉！”
看着因为惊恐开始慌乱逃跑的人群，它笑得越发戏谑。
如此孱弱的物种，连获得“恩泽”
的资格都没有，唯一的用处就是成为秽物的养料，以及为它提供一些浅薄的乐子。
它摊开双手，面朝天空。
无形的杀戮在人群蔓延，无数人跑着跑着，头颅和身体便被切开，化作一道盛开的血色花朵。
血色映照之下，勉强能看到一道提着镰刀的模糊身影，正在肆掠。
混乱的人群中，姜箐冷冷地注视着它。
心中震骇！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小丑突然转头，看向姜箐的方向，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它昏黄的眼中掠过一抹迟疑，正准备一看究竟，却突然收到了赤眼巨鳄的讯号。
“护卫者和黑手死了？”
得到这个消息，小丑显得十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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