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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视频某处，张寒频繁回头，似乎在跟后座的人交谈。
可画面上他的后座分明没有人。
“精神病？”
王汉眉头紧皱。
他自然是不信鬼神之说的，下意识地想到了某种精神病患。
钟行则若有所思。
“这个精神病很重要吗？”
王汉挠了挠头，提出了埋藏心底已久的疑惑。
现在世界末日都要来了，整座城的人都在因为这件事情殚精竭虑，谁还有心思去管一个精神病患？
“他可能会影响这一场战争的走向。”
钟行缓缓道。
他抬起头，走向黑夜中。
“你要干什么？”
赤葳追了上去。
“实验。”
钟行看着那座黑色高墙，一双双猩红嗜血的眼睛正在朝他嘶吼：“我们姑且认为张寒的“女儿”
是存在的，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他在穿透这堵墙之前出现的，还是穿过这堵墙之后出现的呢？”
“这有什么区别吗？”
赤葳迟疑道。
“如果是穿过这堵墙之前出现的，我姑且认为张寒拥有患上某种妄想症的可能；可若是穿过这堵墙之后才出现的，那么这些天的进城之人，极有可能都和张寒一样，成为了不稳定因素。”
钟行的话虽然很笼统，但其中的意思，赤葳还是听懂了。
她的面色变得苍白，明显想到了非常不好的事情。
“既然如此，你为何在江城大学的时候，不直接戳穿张寒呢？”
王汉不解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这么做过呢？”
钟行一句话，噎得王汉遍体生寒。
钟行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已经是钢丝球内部众所周知的事情。
这时钟行已经走到黑色高墙面前，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墙体之中无数狰狞的怪物。
“你确定要摸它？”
赤葳扬声道。
她总觉得这堵墙无比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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