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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环。
毕竟“筛选”
的本质是为了进化，可谁也不能说秽物的进化方式是错的，不是么？”
“但，因为吞噬过程中，杂乱无章的天赋之力会在秽物体内相互蚕食，厮杀！
这也导致了秽物的外观，往往极为扭曲，而且秽物的能力也千奇百怪。
远不如职业者那般，有序规整。”
钟行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而姜箐似乎已经洞悉了钟行的内心，道出了钟行心中的恐惧。
“我想你已经明白其中的逻辑关系。
秽物的目的，是吃掉整座城，完成进化，而城中的职业者越多，觊觎这座城的秽物便越多；城中职业者的天赋越好，出现的秽物便会越强。
毕竟谁也不会放弃唾手可得的肥肉。
这便是我所说的——
平衡。”
“可你依旧没有解答我的问题。”
钟行眼神冰冷：“我说过，这场“筛选”
没有公平可言！
早已开始，这座城就没有活路！”
“这你得怪欢愉会，毕竟，那些家伙最喜欢将自己圈养的秽物投放在筛选场地中，去争夺来之不易的养料。”
姜箐神色有些复杂：“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不仅是欢愉会，还有其他一些势力也会这么做，只是我没想到小丑这么疯，居然连我都想杀！”
“听起来你不是第一次当观测者？”
钟行品出了姜箐的言下之意。
“我们这行也是得经过职业培训的好吗？”
姜箐回怼道。
“那你的培训老师有没有告诉过你，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做？”
钟行冷笑道。
姜箐的眼神变得悲哀。
“通常情况下，我们会和秽物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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