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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鬼王没有说话，而是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陆海沉关闭了监控，驱赶了所有工作人员。
“说。”
嗜血鬼王张开嘴，从中响起的却是另一个声音。
低沉，肃穆，富有条理，就像一个智者。
“陆先生，我承认，你们这些人类确实有可取之处，尤其是这般壮士断臂的壮举，哪怕是见惯了杀戮的我等，都感到敬佩。”
“你是谁？”
陆海沉将手指按在按钮上。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乃是这家伙的老大，也就是们口中的秽物——不灭者。”
“我可没有和秽物做交易的兴趣。”
陆海沉冷冷道。
“以这种方式和身为总指挥的陆先生交谈，确实有失体面，但毕竟鄙人身份特殊，有些事情还是遮掩些好，不是么？”
不知是不是错觉，此刻的嗜血鬼王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慈眉善目。
这也让陆海沉对这位所谓的不灭者，越发警惕。
“言归正传，鄙人希望陆先生能够将观测者交给我。”
“不可能。”
陆海沉想都不想。
“别拒绝的那么快，陆先生，你不妨先听听我的条件。”
不灭者慢条斯理道：“只要陆先生愿意将观测者交出来，我可以许诺，让陆先生度过血月之潮，甚至可以允许一部分人类存活，成为这场“筛选”
的幸存者。”
陆海沉眼神一凛。
“我想，陆先生应该已经从观测者那里得知了我们的目的，我们的本意是为了获取开启“契机”
的钥匙，而杀戮仅仅只是其中的一种方式，事实上，这种方式的成功率极低，因为绝大多数民众杀了也毫无意义，因此我们往往会选择更适合自己的方式来寻求“契机”
。
比如，将那些天赋者变成一盘美味的佳肴。”
不灭者笑道。
“你看，我们的目的其实并不冲突，这座城里的人未必要死绝，而我们也未必一定是敌人，只需做出略微的让步，我们就能知道达到双赢，不是么？”
见陆海沉一言不发，不灭者又道。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我并不认为依靠嗜血鬼王所孕育的那些低劣的嗜血鬼，就能组建出一支无往不利的职业者大军。
他们或许可以挡住兽潮，但不一定能拦得住我们。”
“而现在，我们可以避免这一切，而你付出的代价，仅仅是一个失去了力量的观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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