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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提不灭者。”
“我们，需要更强的力量，不论善恶。”
别人或许并不理解陆海沉的决心，但陆桦颜理解。
因此，她才会来到这里。
“张寒也曾做过和你一样的实验，它将和自己小丑尸骸掰成块，塞进了那些科研人员的嘴中，和你不同的是，它的实验体并没有变成彻头彻尾的秽物，而是保留了一份理智。”
陆桦颜的脑海中浮现出王芳那狂热的模样。
如果疯癫，也算是理智的一种的话。
“哦？”
陆海沉对张寒的实验感到十分的好奇。
“后来呢？”
“后来，张寒把小丑的尸身吞进了肚子。”
陆海沉沉默了。
他思索了半天，方才试探性的开口：“所以，它的实验成功了？”
“失败了。”
陆桦颜摇了摇头。
“但至少，它为我们指明了方向。”
“只有秽物才能够吞噬秽物。”
“换言之，我们得先把这些人，变成具有自己思想的秽物。”
陆海沉觉得自己的妹妹好像隐隐有些不太一样了。
但具体是哪里不太一样，他一时又说不上来。
“你知道该怎么做？”
“撼地者已经给了我们答案。”
陆桦颜一字一顿。
“吃人。”
……
陈明从病床上醒来，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遭受了重创。
他看着空旷的病房，脑海中依稀记得自己好像跟着陆桦颜她们走在前往安全区的路上。
然后不知怎么，自己就昏死了过去。
“这里是安全区吗？”
陈明警惕地打量着周围，试探性的呼喊。
“有人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方悦穿着护士服走了进来。
“别叫了，其他人都睡了，就我一个。”
“是你？”
看着眼前的方悦，陈明显得十分惊喜。
脱口而出。
“你还没死啊？”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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