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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比你年纪小啊！
你想怎么样，打我吗？”
莫思瑶几乎是用吼的方式完成这番话，好在路上人不多，并未引起太多关注。
要换在从前，这种情况她绝对调头就走，天皇老子也哄不好的那种，可是现在，她好气现在的自己，恨自己没有骨气，爸妈全部联系不上，没了家，没了身份……她居然、居然……
只能妥协。
没骨气！
莫思瑶狠狠的鄙视着自己，愤愤地抹掉眼泪。
“瑶……”
她深深吸了口气，突然低头冲他鞠了一躬打断他：“对不起。”
“莫思瑶！”
程颐突然火了，“我们十几年的交情难道都是假的？你光着屁股跟在我后面跑的情义都是假的？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
莫思瑶红着眼不说话。
“除了我家，你现在哪里都不能去！
跟我回去！”
程颐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小区拉。
“我要读书。”
莫思瑶手被拉着，突然没头没脑的开口。
然后她强行抽回自己的手，一脸认真看着他，说：“程颐，我要读书，我知道这可能很困难，可是，我一定要读书！”
她不能就这样无所事事的憋在他家里，她迟早会和他那个女朋友碰面，迟早要经历他结婚生子，她想不出她能用什么身份这样死皮赖脸地赖在他家里，她要有自力更生的能力，才能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舔好伤，振作起来。
“先回家，我来想办法。”
他也冷静了些。
“……谢谢。”
“嗯。”
终究是生疏了。
程颐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进了屋，莫思瑶一声不吭的回了房间，似乎冷静了一些又出来，说：“我要换房间，我不要住这间。”
“喝点水。”
程颐给她倒了杯水，刚才趁她进房的功夫，在茶几上备好了个白色的精致小盒和一台笔记本电脑，递水给她后，放松了语气说，“以后你想出去就出去，只要告诉我一声你回来的时间就好，我的手机号码你是知道的，一直没有变，以后也会随时保持开机。
这是时下最新的智能手机，里面的说明书可以看看，如果不懂，你可以上网搜点教程，现在的互联网比我们那个年代快捷很多。”
她微微别开脸，一副还没被哄好的样子。
程颐试图改善关系般微微一笑：“想当年，我们还是拨号上网的年代，二零零五年……咱们那会应该有宽带了吧？我怎么感觉那个时候我老钻网吧？挺怀念和几个哥们打游戏的日子。”
这个混蛋……莫思瑶吸吸鼻子。
“以前我还试图把你拉下水，你都懒得理我，我一直觉得以你的学习能力，会是个很好的队友。
好吧……其实是玩游戏被你骂怕了。”
莫思瑶怎会听不出他试图和好的意图，她坐在沙发上，还是一声不吭。
他叹了口气：“我刚刚有点急，很抱歉，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见她还是不吱声，程颐有种哄女儿的错觉，他难得回忆了下以前的自己会怎么做，但又觉得以目前自己的身份来做不合适，只能更加放软声音：“莫思瑶，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没以前帅了？然后就找到一个不原谅我的原因了，嗯？”
莫思瑶紧抿着嘴，只感觉鸡皮疙瘩爬了一身，她瞥了他一眼，知道程颐这种哄小孩的口气，大概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忍不住开口：“我才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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