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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递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拿着吧。”
他扫了醉醺醺的姜宇一眼，淡淡道：“以后少来这些地方。”
宁流星默默把支票收下，等他不愿意见她的时候，还支票又成了一个理由。
一上车
顾舒月就忍不住了：“岐渊，她就是你的那位妻子吗？”
她故意没用前妻，就是想听霍岐渊和她解释。
“嗯。”
霍岐渊并没有解释的打算，点头后脸色突然发寒，沉声质问，“姜清家暴你？”
顾舒月苦涩点头。
这是她最不想提起的事。
“你也别怪他，我是后来才知道，他精神有点不正常。”
顾舒月苦笑。
她转了话题：“这次我回来带了不少东西，其中有副拍卖来的丹青图，我知道老爷子最喜爱，你带给他吧。”
不知为何，霍岐渊脑海里闪过宁流星抱着盒子警惕看着他的眼神。
“多少钱？”
“我们之间不用谈钱。”
霍岐渊没再说话，将她送到住所。
“不进来坐坐吗？”
“等会还有个会。”
霍岐渊冷漠回答，顿了一下，他道，“你可以投简历给霍氏。”
顾舒月心头一阵暖流，笑得温柔。
“好。”
目送霍岐渊消失在黑夜中，顾舒月脸上的笑容慢慢消散，变成冷笑与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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