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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到了机电厂，从朴素的大门看不出是本地最大的工厂，甚至看着有一些破败。
但工厂外面的小摊贩们不少。
卖蔬菜的，卖水果的，卖饭的，还有卖日用品的……摆满了一条街。
她们来的不算早，好地方都被别人占完了，三人选在了一条拐角处。
兰欣让两人等着，她去拿货。
“我跟你一起去，嫂子在这里看着孩子。”
她想着兰欣一个人总归太辛苦。
“对，你们两个一起去。”
兰欣点头，苏青青和她走在一起，两人身材相貌出众，一路走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几个小混混交换一下眼神，跟了过去。
苏青青问：“是不是每次都要找人去拿货，然后再过来？”
她是觉得这样有些太麻烦了，每次拿货都需要时间，可能还要排队。
兰欣拿出上次的本子，打开后勾画一个人名，递给苏青青看：“对，要多少就跟他说。
够的话就给，不够的话就少一点。
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所以麻烦点。”
做生意的人都小心，尤其是她们这种做低价生意的人，有些扰乱市场了，容易遭人记恨。
两人说着走着，没注意到后面有人在跟着她们，还越来越近。
供货商曹哥把地点选在了一处郊区，两人走了半个小时才到，兰欣犹豫：“你还是别进去了，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说话可能你不爱听。
你在这里等着我，别乱跑，谁跟你说话，都当他们是放屁。”
苏青青理解她的意思，宽慰道：“我也不是小孩了，什么话听不得？我陪你进去，我看他们能放什么屁。”
兰欣噗嗤笑了：“行，以后你也要接触他们，就当提前见面了。”
曹哥的下家很多，各色各样的人都有，男人居多，大多数都没什么文化。
看兰欣过来，说起了荤段子，苏青青听着心中唏嘘。
怪不得兰欣不让她来，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骚娘们今个又来了，这次要点啥？别光伺候曹哥啊，也伺候伺候我们哥几个，我们哥几个保准让你满意。”
“你一天能卖多少钱？哥几个双倍给你。”
“今天咋不穿浪里浪气的衣裳了，哥哥们都认不出来了。”
……
兰欣面不改色穿过他们，几人说的更起劲了，还做出一些动作，看兰欣不理他们，开始说起苏青青。
从头到脸，从胸到腿，他们的眼神仿佛穿透了苏青青的衣服，赤裸裸的扑在了她的身上。
兰欣能忍，苏青青不想忍，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就砸了过去，转头砸在那人脚边的地上，碎成几块。
人群一下安静下来，那人跳脚骂道：“臭娘们，装什么清高，不就是想要钱？出去卖的钱不比你们挣得钱多？哥几个是看得起你，别她妈给脸不要脸。”
他说着走近两人，上手要扯苏青青衣服。
在苏青青身上丢了面子，他想找补回来。
苏青青杏眼怒瞪，眼中如同冰川寒霜，高高举起巴掌抽在他脸上：“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长了个不中用的东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今天不把你打的你妈不认识你都算你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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