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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点化之时留下了精血，而当初的小白蛇修炼有成，吸收了自己的精血，感受到自己的气息。
张天夜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看来当初积的功德起了作用。
“老祖，你与那白小姐认识吗？”
张怀远看见张天夜的神情就猜到了一二。
“嗯。”
张天夜点了点头道：“这封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今日一早。”
张怀远开口道：“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还以为有人是在恶作剧，所以到了晚上才……”
“希望老祖别怪罪。”
张天夜摆了摆手，并没有说话。
只是看向张怀远，突然皱起了眉头。
之前还没有注意，可现在看来，这老家伙额头隐隐有一团黑气环绕，同时下方还有阳气外泄。
这可是不祥之兆啊！
龙虎山天师府天师撞鬼了，你可敢信？
如果说出去，估计没有人相信。
现如今张天夜回归，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鬼如此胆大。
“现在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这个……”
张怀远一阵犹豫。
“怎么了？还想着这几日见的那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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