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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灿长得帅，性格又好，所以在这边有不少熟人。
只不过这些熟人听说了他的事，和他打招呼的时候，表情都不太自然。
“小方。”
武馆的前台接待看见方灿，也有点惊讶。
“孙姐，有空的训练室吗？”
方灿走过来。
脸上一扫几天前的颓败，取而代之的是自信的笑容。
“有……你用多久？”
女前台问道。
“先来三个小时的。”
方灿说着，把学生证递了过去。
国家规定，学生来武馆锻炼，半价。
不过即便是半价，格斗训练室收费普遍也在500元小时左右，可见方灿平时的锻炼有多吃父母经济。
虽说有国家政策的支持，但父母把他和妹妹供出来也真的不容易。
“好，等会儿啊。”
女前台接过学生证，去电脑上操作。
不一会儿递过来一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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