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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儿茫然地回过头来,看向姜渔,开口说:“爹……爹爹。”
姜渔开始还没听明白:“蝶什么蝶?”
“是爹爹!
爹爹!”
芽儿抬起头来,用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姜渔。
姜渔听了这话,顿时觉得脊背发凉。
芽儿是说看到顾三山了吗?
可顾三山不是已经死了?
之前她总拿顾三山在天有灵保佑自己来当成自己运气好的原因,但现在……姜渔听芽儿这么说,只觉得背后冒冷气!
但姜渔很快,就在自己的心中给出了解释。
芽儿年纪小,心智还不成熟。
这会儿未必是真的看到了顾三山。
应该是太思念顾三山,所以分不清楚梦和现实了。
大家都当过小孩子,当然知道小孩子说出来的话,未必那么可信!
这样想着,姜渔就温声说:“芽儿,爹爹不在了,但是你还有娘亲。”
芽儿听了这话,眼泪就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她也不像是别人家的小孩子一样,扯着嗓子哭,反而是默不作声的,静悄悄地哭。
她抿了抿唇,大大的眼睛中满是伤心,但又强撑着说:“爹爹还在。”
姜渔看着芽儿这样,也不忍心打破芽儿的梦,这会儿就温声说:“爹爹一直活在你的心中。”
这顾三山不是个好丈夫,但能让芽儿这么惦记,应该是个好父亲。
“好了,芽儿,娘亲带着你回去睡觉。”
姜渔温声说。
姜渔把芽儿抱了起来,刚要转身离开……
目光就落在了灶台上。
她记得……之前还剩下两个玉米面菜团子,只剩下了一个?
但是在装菜团子的竹帘子上,多了一个布口袋。
姜渔走过去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钱袋,她大着胆子拿了起来,这上面带着大海的咸腥味,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碎银子,约莫有三两多。
姜渔环顾四周,没看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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