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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山寻：“不用不用，我马上回。”
穆玲憔悴，“哎……那我等你，咱们不要挂电话好不好？我听着你往回走。”
兰山寻不好意思极了，“真不用担心我的……也行。”
她看向山神娘娘，“是玲玲姐，多亏了你当初帮我们呢。”
玲玲姐是除她之外唯一能看见山神娘娘的人。
当初她说自己看见梨花树了。
所以这次山神娘娘病了，她才敢来找玲玲姐的。
刚说完话，她们已经到医院门口了。
兰山寻赶紧在袖子里打了几个滚，滚来滚去，就跟小时候把自己藏进山神娘娘袖子里一样。
可惜长大了就钻不进去了。
现在变小了，还不能多滚滚？
山神耐心的等她滚完才将人放出来。
她说，“稍后，我让人来接你。”
兰山寻屏住呼吸，“什么人？”
山神：“信徒。”
兰山寻委屈的眼睛红了，“是除我之外的信徒吗？”
山神：“嗯。”
兰山寻：“什么时候有的？”
山神：“昨天。”
兰山寻：“昨天啊……”
她闷声闷气的问，“那……那你以后还要跟他们在一起吗？”
山神：“不。”
兰山寻快活的昂起头来，“那以后还是咱们两一起吗？”
山神：“嗯。”
兰山寻捉住她的袖子：“山神娘娘，别人都是对你有所求，只有我是最虔诚的！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山神娘娘！”
山神继续嗯了一声。
山神消失不见了。
兰山寻怅然若失，等穆玲来的时候，她叹了长长一口气，“玲玲姐，以后就不是咱们两个能看见山神娘娘了。”
穆玲：“嗯……”
她在电话里听见了。
听见了她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
兰山寻心情低落：“山神娘娘有别的信徒了。”
穆玲深吸一口气，再次拿出手机，挂了一个心理门诊号。
治，就是倾家荡产，她一定要治好小寻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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