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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贪恋。
她说，“爷爷，我想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山神会喜欢她的原因吧。”
在得到无上权利之后还把自己当个普通人，真的难得。
老爷子很满意她所想的。
这就是他希望她思考出来的。
然而话题一转，折酒突然说，“但他们还是太自以为是了——爷爷也一样。”
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一停，“什么意思？”
折酒：“因为小寻的性格，他们把小寻当做圣母一样。
因为小寻描述中的山神娘娘太美好了，他们就觉得山神娘娘也是圣母。”
“可是他们这样想，还情有可原。
爷爷是见过山神娘娘杀人的，为什么也这样想呢？以为山神娘娘杀的是古家那边的，不可能杀我们吗？”
她抿唇，“你们都下意识去忽略，山神娘娘是可以杀掉我们的。”
因为之前，他们折家在这片土地上称王称霸太久了。
他们高高在上，就算是来了一夜可以绝对性压制他们的人，还是装睡。
她嗤然一声，“就是小寻，难道你们以为她就算是学坏，也只是学会抽烟，喝酒，玩男人女人，买奢侈品吗？”
“不是的，爷爷，小寻现在说让你去死，你就得死。”
“而你们，为什么觉得她不会呢？”
折老爷子这次彻底大笑起来，“好，好，小酒，你能这样想，爷爷就很欣慰了。”
折酒回神，想起爷爷的笑，其实也有些不舒服。
她叹口气，刚要写作业，就见小寻看着她，“你怎么了？”
折酒想了想，还是想倾诉的，说：“小寻，你可能感觉到了，我堂姐堂妹，有可能是我爷爷送过来给我磨刀的。”
兰山寻吃惊的张大嘴巴，“哇——电视里的情节！”
宫斗剧里的。
她赶紧凑过去，“说说，说说。”
折酒：“……”
好吧，你其实一点也没有察觉。
因为班长在，她只好含糊其辞的，说：“你也知道，我跟你……是吧？”
兰山寻懂。
折酒：“后来家里面其他长辈要堂姐堂妹来，爷爷要是不愿意，本来是可以否定的。
但是爷爷没有。”
“因为爷爷想让她们来磨磨我。”
即使她们姐妹俩这么没脑子，可能会丢掉性命。
但是爷爷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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