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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四级潜力，不就代表着无法突破到炼虚期吗？”
灵墟宗的弟子说道。
是啊。
要是连炼虚期都达不到。
那还怎么做她家的女婿？姜云烟想到这里，又觉得离谱。
皇极宗怎么回事儿？竟然让一个四级潜力的弟子，成为了圣子？还是说这个圣子，只是皇极宗放出来的烟雾弹？真正的圣子另有其人？如果是这样，皇极宗的目的是什么呢？因为据姜云烟所知，皇极宗每百年就会选出圣子、圣女，不用担心死了一个，就后继无人。
深层的原因姜云烟不想去追查，这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陈凡只是四级潜力，且有人能证明，那这人就不适合做她姜家的赘婿！
“可惜了，陈道友，这样的话，刚才那番话就当我没有说。”
姜云烟摇摇头：“四级潜力，是进不了我姜家大门的。”
然后，姜云烟直接走了。
陆青枫都忍不住感叹道：“这女人未免也太现实了吧？”
南宫玉则趁机说道：“还是咱们的圣女人品好啊，知道陈凡是四级潜力，也愿意结成道侣。”
“就是不知道有些道侣之间能做的事情，你们做了没？”
“我见过有些女人，巧词善辩，说不定这只是一个谎言呢？”
南宫玉戏谑道：“张圣女，日后你成为了炼虚期，而陈凡若真的无法打破潜力诅咒，你会抛弃他吗？”
这是明晃晃的挑拨关系。
但关键张静姝不回应还不行。
“南宫玉，这是我们的私事，跟你不沾边。”
张静姝立即道。
她也清楚，这个问题现在给什么样的答案，都没有任何意义。
她说不抛弃。
南宫玉这些心里带着歧视想法的人，会相信吗？显然不会。
所以什么答案都没用。
有些话其实南宫玉早就想说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姜云烟过来刚好给了她这个机会。
南宫玉原本在龙门榜排名第五，是最有机会夺得圣女之位的人。
但哪知道张静姝抱上了陈凡这条大腿，硬生生混到了圣女之位，南宫玉能不嫉妒吗？而且，南宫玉这话看似是在问张静姝。
但其实是在给陈凡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她要让陈凡明白。
万一张静姝突破到炼虚期后，一脚把你踹了，而你又无法在规定的时间里突破到炼虚期，到时候你怎么办？只要陈凡在考虑这个问题。
那南宫玉的目的就达到了。
南宫玉不是想靠着这一番话，就让陈凡、张静姝现在就吵架，或者反目成仇。
她想要的，就是让张静姝不痛快，让自己出出气。
陈凡和张静姝之间，如果真的能有裂缝，那就更好了！
“是是是，跟我不沾边，我不说了。”
南宫玉还特地看了陈凡一眼：“不过这种事情，我确实见多了。”
“在感情上，女人通常比男人早熟，男人是玩不过女人的。”
陈凡笑了笑：“南宫玉，你这话……不无道理，但刚才张静姝也说了，这是我们的私事，不用你来操心。”
要说陈凡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
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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