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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我们要装的像个花瓶？”
“对。”
贺锦言说，“越花瓶越好。
越没用越好。
越让人觉得‘这女的离开男人活不了’越好。”
秦茵深吸一口气。
于小伍在旁边，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你来试试。”
贺锦言松开楚珩之，转向季寻墨，“小季，你过来当男伴。”
季寻墨愣了一下：“我？”
“对，你。
江执判的男伴不是你还能是谁？”
季寻墨走过去，站在江墨白旁边。
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还没卸干净的化妆品气味。
季寻墨的手心开始出汗。
江墨白面无表情地挽上他的胳膊。
动作很轻，力道也很轻。
像是怕碰坏什么似的。
“走。”
贺锦言说。
两个人开始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停。”
贺锦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我就知道”
的无奈。
季寻墨回头看他。
“小季。”
贺锦言说，表情复杂，“你走路像钢板。”
“什么？”
“钢板。”
贺锦言重复了一遍。
“硬邦邦的，直挺挺的，像是有人在你背后插了根钢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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