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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骷髅脸色沉了下来。
沉默了几秒，而后从鼻腔中喷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好……按照计划，就按你说的来。”
他顿了顿：“但如果到时候，我们还没触摸到■■的实质，你就会发现被吞噬算得上好结局。”
通讯器那头的人似乎也笑了。
“拭目以待，‘领袖’。
不过容我提醒你，如果到时候我们仍未掌握它，需要担心的恐怕不只有我……崩塌的将会是整个世界的基石。
九头蛇？呵，连地基都不会剩下。”
通话到此结束。
红骷髅沉着脸收起通讯器，轻而易举的把一次性用品捏碎，抛入黑色的大海。
“回程吧，这批货不会有人接了。”
交叉骨站在他身后：“那么……”
“按照计划，你可以引导复仇者联盟的那帮人也将目光投向这里。”
红骷髅轻笑一声：“希望他们不会比企鹅人还要蠢。”
“……好。”
明面上的神盾局特工，私底下的九头蛇卧底，交叉骨垂下头，轻声如宣誓。
“九头蛇万岁。”
.
次日。
达米安韦恩，现任罗宾，自认为背负着一项足以影响哥谭未来格局的重大使命。
他将这次行动定义为最高级别的侦查潜入。
搭档是——氪星混血，超级小子乔纳森肯特。
“所以说，我们要执行一项至关重要的侦查任务……”
乔纳森肯特眨巴眨巴蓝眼睛：“具体是什么大危机呢，达米安？外星人入侵吗？”
“……比那更复杂。”
达米安绷着脸，无比严肃。
“她是哥谭最新出现的危险分子，身份成谜，能力未知，动机深不可测，其存在本身就可能是一个颠覆性的邪恶计划。
我们的任务是近距离观察，搜集关键情报。”
乔纳森深吸一口气。
听上去是很危险的敌人，很艰巨的任务。
他握紧拳头，蓝眼睛写满了使命感，用力点头道：“明白，达米安！”
一个小时后。
两个人穿着常服，站在了游乐园售票闸机口面前。
乔纳森：“……？”
.
“这也是任务的一环吗？达米安？”
乔纳森小声道。
“咳。”
达米安轻咳一声目光依旧坚定。
“表象，乔，这都是敌人迷惑性的表象，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好让整个哥谭都误以为她只是个热爱用天价VIP票掏空别人钱包的普通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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