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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夜爵没想就这么算了，但拗不过温湉，到底是黑着脸任由她把他给拉走了。
姜糯也把姜英芝给拖出了店门，后者一路上都很安静，一直到车上，她才突然开口：“你一直都知道？”
“嗯。”
姜糯应着。
“他什么时候……”
姜糯如实道：“一直就没有和好过。”
姜英芝动动嘴角，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话。
“我跳楼出院后，去找他，每次他不见我。”
姜糯说，“我想明白他什么意思了，就没有再去找过他了。”
姜英芝的眼睛红了：“天杀的怎么能这么糟蹋人？你当时怀孕了逼婚有什么错，他的种难道他不该负责？”
因为姜英芝的话，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不喜欢孩子。”
姜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姑姑，过去的都过去了，早没事了。”
姜英芝又想起那百万的礼物，道：“聚会你说他送的赔罪礼哪来的？”
“我自己买的。”
姜英芝眼里有淡淡的绝望，姜糯跟陈夜爵不成，于家不再帮姜家，那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姜家不知道能撑到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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