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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微弯下腰，伸出一只手去，轻轻的牵起奈梨的手，将它一直牵到了唇前，似乎笃定奈梨最终也只能选择和她跳舞。
奈梨看着她胜券在握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我认为，你跳的这场舞……很难看。”
你的舞很难看。
这句话就像是利刃一样插进了“廖小鹅”
的胸膛。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难以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眼珠子缓缓地转动，最终死死的盯住了奈梨。
但虽然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奈梨生吞活剥了，可却始终没有动作。
答对了。
奈梨松了一口气，她身后的杨菲雨也猛地松了紧怂的肩膀，双手在胸前合十，感谢老天奶，她和奈梨没有人会死！
“没关系。”
就在两人对视一眼传达彼此开心的心情的时候，身前的人再次开口了。
她垂着头，喃喃了好几句“没关系”
，随即在演出厅的全部灯光熄灭之前朝着奈梨的方向像是要扑过来一样，面上已经凝结成一层的白粉龟裂开来，不待奈梨看清，周围就已经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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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被更换了，换成了熟悉的天鹅湖的曲子。
机械女声突兀的开始报幕，坐下的观众重新鼓了一次掌，这里所有的一切，显然都是为了这位舞者服务的。
奈梨早就意识到不对想要带着杨菲雨溜走，但周围太黑了，黑得有些不正常，这才没有贸然乱跑。
按理说，人在黑暗的环境里待久了，在眼睛适应过后其实应该是能够看清一些东西的，可在这片黑暗里，她们的眼睛就像是瞎了，连彼此都看不见。
“菲雨？”
奈梨试探性的喊了杨菲雨一声。
“我在。”
有回应。
奈梨松了口气，从声音传来的位置判断，杨菲雨此时就在她的身边。
于是奈梨的手在黑暗里捞了捞，果然顺利的捞到了杨菲雨冰凉的手。
这下杨菲雨也找到了她，顿时贴了过来，轻声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奈梨也不清楚，她们总是很被动的。
在无边的黑暗里，她们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安静的听着报幕声。
接下来表演的曲目是《天鹅湖》，之后是一大通观众须知，简单来讲就是不要打扰到表演的舞者。
奈梨细细的听完了，在观众的掌声结束之后，一束灯光像是月光洒了下来。
“嘶！”
站在她身侧的杨菲雨倒吸了一口气，眼神发直的盯着光里的人，“廖……廖小鹅！”
奈梨也有片刻的愣神，但随即她就反应过来，这到底不是真的廖小鹅，真正的廖小鹅可不在这个世界里头，于是她直接对杨菲雨道：“别犯傻，真的廖小鹅不在这。”
杨菲雨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我知道……但真的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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