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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夫人……”
“我来看看佳佳，她怎么样了？”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神色焦急地往病床前走，还没握住她的手，脸上就布满了泪水。
“佳佳，我可怜的孩子啊……都是你爸的错，他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你伤成这样……”
方文月匍匐在病床边就克制不住地哭泣起来，从头到脚将徐宥佳打量了一遍，心疼的心脏都钝痛起来。
顾明臻静静的旁观着，没有说话。
在他看来，徐宥佳会伤成这样，毫无觉察的方文月也是有责任的。
还有徐亚伟这个两面三刀的伪君子，是罪魁祸首。
而作为他生活中最亲密的人，方文月却对他的真面目一无所知，真是一件荒谬的事。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迁怒，但方文月的软弱无能，也的确是事实。
“徐夫人，您不要哭了。
就算哭的再厉害，宥佳也还是痛。
您不如想想，怎么能唤醒她吧。
心病还须心药医，这次宥佳的心是真的被伤透了。”
顾明臻让她坐在床边，递给她一张湿纸巾。
方文月身子一震，恍惚之中清醒过来。
“你叫什么？”
她问。
“顾巍。”
“你是佳佳的厨师兼管家，对吧。”
“是的，徐夫人。”
“多谢你平时照顾佳佳了，她一工作起来就不注意身体，这一日三餐是极重要的。
我知道她为什么不肯醒过来，换做我，我也接受不了。
但他爸爸，他大概是患了躁郁症……他不是故意要……”
顾明臻却并不想听她说这些，打断了她，说：“徐先生的行为，放在任何法庭上，都会被认为是家暴的。
徐夫人，宥佳可能一辈子都会活在这个阴影里……”
方文月痛苦地捂住眼睛，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佳佳心里一定非常难受……但是，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做。
明明他不是那样的人。”
“徐先生内里究竟是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让宥佳醒来。
徐夫人，您如果真的疼爱她，就多陪她几天，多和她讲讲话吧。”
“好，好！
我这就跟医生去说，在这里加个陪床。”
方文月被顾明臻冷冽的眼神给吓到了，但她明白，自己刚才那番说辞确实苍白无力。
可是，他们的父女关系真的要从此破裂了吗？
方文月自认为无法接受，所以心里才愈发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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