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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认为还比不上他，又有什么理由看不上群演这份工作？”
顾明臻是真的这么想的，所以说的相当坦诚。
“说得好！”
突然一道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他回头一看，瞳孔骤然缩起，没想到竟会是张启悦。
不是说张恩华代替他担任导演吗？怎么他又出现在了片场？
张启悦似乎是没有认出他来，但对于他刚才那番话很是赞同，拍了下他的肩头说：“好小子，喜欢演戏？”
顾明臻一时间感慨万千，但不假思索地点了头，“喜欢。”
“好，好，以后有机会多锻炼锻炼。”
但却没有说何时才会有机会，但能得到他这么一句话，顾明臻已经很开心了。
秦书河留意着张启悦的神态，发现他的确没有认出顾明臻，心情颇有些复杂。
打断了他们，问：“启悦啊，你怎么来了？恩华呢。”
“哦，他老毛病又犯了，难受的很，我让他在房间里多休息一下。”
张启悦的神色十分自然，毫无被人代替和抢了饭碗的尴尬和不愉。
“他没事吧。
啧，早告诉他这里气候不好，这哮喘的毛病犯起来可要命，药带在身边吗？”
“药是随身携带的，不用担心，他休息休息就能满血复活了。”
张启悦看起来和张恩华关系不错，不然也不能够随意打趣。
两人又寒暄几句，就各忙各的去了。
见顾明臻满眼的疑惑，秦书河悄声对他解释：“这张启悦和张恩华是堂兄弟，我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
听说张恩华想做导演，张启悦甘愿为他做嫁衣，将总导演的位置让了出来。
不过张恩华也是个聪明的，知道自己能力不行，很多事都是直接让张启悦做主的，所以这部剧主要还是张启悦在导，张恩华亲自导的也不过那么几场戏而已。”
顾明臻这才了然，双导演……还真是少见。
第二天，摄影棚的各项事务都准备妥当，张启悦一连导了八场戏，虽然都是几个配角的戏，但足见张启悦的严谨作风。
有个配角的衣服颜色错了，他看了出来，将服装组的人骂了一顿，换过了正确的衣服，又拍了几遍才让过了。
其中有个配角走位不错，但是哭戏怎么也找不到感觉，张启悦不厌其烦地给他讲了三遍戏，最后才拍出来他想要的效果。
到了晚上，还有夜戏。
顾明臻吃了晚饭就端个小马扎坐在了场边，继续观看。
张启悦累了一天，脾气已经不大好，发现有夜戏戏份的男三号迟到了十分钟，顿时这火气就上来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演技进步了，就可以跟大腕似的玩迟到了？我告诉你，就算是徐宥佳来了，也不敢在我跟前迟到！”
现在演男三的名叫周诚，前几年还是流量小生，但前年因为酒驾消耗了不少人气，经纪公司决定给他改变戏路，朝着演技派打造。
他在演戏方面确实有些灵气，但因为人懒，不愿意钻研角色，去年演的几个角色都不温不火的。
张启悦骂他也是恨铁不成钢，但偏偏周诚一根筋，不服气地反驳道：“张导，我不是故意迟到的，就是出门吃饭走远了点，回来的时候堵车了。”
“那你就不能在近处吃吗？就为了那么一口吃的，让这么多人等着你？！”
张启悦认识他也不是一两天了，一听这口气就知道他没有真正认识到错误，心里越发生气了，抬手往人群里一指，便道：“你有什么自傲的资本？啊，信不信，我随便拉个人出来，就能演的比你好！”
顾明臻突然背后一凉，怔然地看向手指头点着自己的张启悦，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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