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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效祖提到其内弟张敬轩时,说:“本来我内弟要公布的,这么一扣帽子,我内弟说,你让我公布,我偏不公布,中国说我是假的,我可以拿到国外去。
要鉴定,可以,就是不能让那些人(指李学勤及发表声明的吴九龙等七位专家)鉴定。”
记者就西安张家后人张七提供的情况再度询问吕效祖时,他说:“按照我岳父张联甲的遗嘱,张瑞玑应该有三个老婆,九个娃,谁生几个娃,谁是几时生的,遗嘱上写得很清楚,那么多内容,我想张联甲不会编。
遗嘱上说张联甲、张小衡不是一母所生,家务事有个遗产继承问题,很复杂。
再说,我们研究兵书,只看兵书的真假,与人有什么关系?”
竹简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吕效祖说:“我当时大概看了一下,我眼睛不太好,有些字看不大清楚,现在回忆起来,王兆麟的文章写得不一定对,不全是报道上的样子,应该和专家说的差不多。”
最后,吕效祖还告诉记者:“张敬轩最近说了,某些专家不是说谁都可以伪造兵书吗,他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填好银雀山竹简的残空?如果他填不好,我来填。”
此后,吕效祖挂断了电话,采访到此告一段落。
从曾伟所述的文章片断可以看出,此时的张敬轩、吕效祖、杨才玉等人,并未对专家学者们的愤怒声讨表示臣服,他们仍是见了棺材不落泪,到了黄河不死心,企图进行负隅顽抗,将这场严格违背人伦大爱和社会公德的闹剧与骗局进行到底。
对于他们的态度,专家学者们开始轮番上阵,从各个方面给予对方以战略性的打击。
从1996年10月至1997年底,加入到声讨阵营的专家学者越来越多,他们纷纷撰写文章,发表谈话,对所谓的“八十二篇”
进行全面的考伪、辨伪,并以大量的事实、确凿的证据,犀利的文笔,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人民日报》、《光明日报》、《解放军报》、《文摘报》、《羊城晚报》、《法制文萃报》、《文汇读书周报》、《新华文摘》、香港《明报》等媒体纷纷作了报道、转载或摘登,进一步扩大了文化打假的声势,革命浪潮进一步高涨,邪恶气焰得到了遏制。
但是,西安方面的始作俑者,毕竟人还在,心不死,时刻准备反攻倒算。
为了做到这一点,声讨阵营中的专家们清醒地认识到,对“八十二篇”
所采取的蜻蜓点水式的考证与在报刊电台虚张声势地空喊革命口号,这只是革命初期的行为,而随着形势的发展和革命的进步,要不断地变换战略战术,要更加深入扎实地打入对方的内部,收集更严密、重要的材料,并以此作为炮弹,给对方大本营以致命的打击。
在这一战略思想指导下,银雀山汉墓竹简的主要发掘研究者、著名考古学家、古文献研究专家、中国孙子兵法研究会理事吴九龙,开始收集张瑞玑生平事迹及著述,并受其后人之托,对张瑞玑本人和西安方面的始作俑者进行了更加详细深入的考证,并适时发表了《八十二篇考伪》这篇具有强大攻击力的战斗檄文,文中写道:
要了解所谓“《孙武兵法》82篇”
的来历,张瑞玑是重要关系人。
几乎各媒体都报道张瑞玑于“光绪三十二年(公元1906年)去陕西韩城任知县途中,慧眼识珠,以重金购得标明为“《孙武兵法》八十二篇”
的汉简。”
然而,仔细考证张瑞玑的生平与世系,发现其背后隐藏着惊人的伪事。
一、关于张瑞玑的生平
新闻媒体有关张瑞玑情况的报道,多从采访张敬轩、吕效祖得来。
张、吕二人分别自称为张瑞玑的孙子和孙女婿。
不知为什么两千年来的竹简“家传”
下来了,而几十年前他们自己祖上的事却没有“家传”
下来。
①关于张瑞玑的生卒年代。
报道中说张1936年病逝,享年69岁。
吕效祖的说法自相矛盾,他在《张瑞玑其人》一文中称其卒于1927年,后在《汉简孙武兵法八十二篇张氏家传手抄本序》(以下简称《手抄本序》)一文中又称其于1936年病逝,时年69岁。
经考证,实际上张瑞玑生于1872年,卒于1927年,病逝时56岁。
②据查证张瑞玑是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考取进士,癸卯科,第三甲131名。
张敬轩、吕效祖不详其名次。
文章报道中自然也就语焉不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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