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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经过这三位物理学大师不同场合的演讲、释疑,“袁子能”
逐渐摆脱了著名诗人袁子才弟弟的徽号,“范大哥拉夫”
也逐渐被范氏加速器和原子炉的学名所替代。
三位大师对“清华”
初期研究生之嘉惠,对梅贻琦精神和事实上的助力,甚至于台湾民众新兴科学思维、眼界之开拓,皆产生了重要的、划时代的影响。
转眼到了1957年,这一年夏秋,新竹“清华”
首批校舍、办公楼、教授住宅、职员、学生宿舍完工并投入使用,秋季开始在新校舍开课。
梅贻琦正式礼聘陈可忠为教务长,并招考第二届研究生。
本届招生共录取23人,报到注册者17人,全部迁往新竹新校舍住校上课。
自此,在梅贻琦于台湾和美国美来回奔波、努力下,世界一流科学家如刘易、冯彦雄、钱家骐、徐贤修等海外华人学者,与一大批外籍学者如小谷正雄、河野宗治、李德曼、布来德等著名人士,相继前往新竹“清华”
任教或短期讲学。
据新竹“清华大学”
校方统计,自1956年到1968年,“清华”
原子科学研究所延聘100余位来自欧美或日本各国的客座教授与兼任教师,这些欧美华侨学者或外籍学人前往新竹“清华”
,竭尽所能,把才学与经验传授给年轻的门生弟子,并与之建立了深厚情谊。
除聘请上述一流科学家前来授课,基本学科如物理、化学、数学等高级课程,仍需专任教师连续授课并指导研究,早期自台大聘请的戴运轨等教授,一如既往地为诸生授业解惑,使学生的学业不断向前推进。
为提高诸生英语读写能力,新竹校舍投入使用后,梅贻琦仍亲自操刀上阵,以英文《读者文摘》授课。
这一幕,事过30多年仍为当时的学生所忆起:“春天的傍晚,靠近光复路一幢两层建筑的楼下,一间小教室里,十几个大孩子,正在静静的聆听一位身着长衫、面容清癯的长者,语声铿锵的讲授英文。
——这是三十年前梅校长利用课余时间,为我们补习英文的情景,却留给我一片深刻而清晰的印象。”
除此之外,梅贻琦还积极利用台湾当局考选原子能训练,以及联合国国际原子能总署的进修机会,热心推荐选派有学术前途的青年才俊,到欧美如阿冈等一流科学实验室进修。
几年之后,派送学生相继学成归台,并充实到“清华”
原子科学研究所教师队伍之中,如杨毓东、曾德霖、钱积澎、郑振华、戈宝树等皆成“清华大学”
教师队伍的中坚,而叶锡溶则为“清华”
原子科学所第一位获得博士学位的专任教师,后出任原子科学院院长,桃李满天下,其丰富的研究成果被誉为“台湾放射化学之父”
。
在第二届研究生入学之前,校内物理馆及加速器实验室已开始全面兴建,校园初具规模。
在隆隆的机器声中,望着来回穿梭的车辆人马和四面开花式的建筑工地,师生皆感振奋。
据说有一天,梅贻琦在工地突询建筑师与身边人员未来校园建筑计划,梅贻琦于喜悦中透出一股宝刀不老的英雄气概,他目视前方,以手比画说,将来要在成功湖旁盖一座500人居住的研究生宿舍。
豪气之盛,气魄之大,目光之远,把身边的建筑师等人都吓了一跳。
当时在校的研究生区区不足20人,与500人是何等的距离?身边人闻听此言都不敢置信,想不到后来竟得验证。
梅贻琦的丰功伟绩,或许如新竹“清华大学”
特聘教授潘钦所言:“没有梅校长就没有原科所,没有原科所就没有清华大学,因为原科所的诞生,实为日后清华大学的开发经营奠定了办学的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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