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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泽知道他说的是五年前宁冉冉去酒店求他的那回。
“时间太久了，但祁总放心，我已经查到一点眉目了。”
祁晏白站起，面向落地窗。
“下午你先下班吧。”
宁冉冉独自按时离开卓尚，今晚黎梓霖要留下开会加班。
她想随便在外面吃点，再带一份回来一趟给黎梓霖。
之前的帮忙，她得记着。
孟慧却在路边拦住她。
“今天没人送你回家了？我送你？”
宁冉冉淡笑：“孟小姐好意我心领了，但大可不必。”
孟慧再次快走几步挡在她身前。
“前一阵的事我已经打听过了，宴白哥哥放过你是因为你的新金主找了一位和祁爷爷奶奶多年好友的人物，也是给我和孟家面子，和你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你可别自作多情，以为宴白哥哥心软。”
宁冉冉先是厌烦，又意味深长的轻笑。
“孟小姐，我很有自知之明。”
“但你也别总劝我少自作多情，有时间多培养一下自信心吧。”
“还有，你常年在国外留学可能不太清楚，有些话能少说就少说，最好不要说，说多了容易成真。”
她故意将最后四个字放慢，孟慧立马上头。
目光又冷又狠：“听说，你把起诉的事准备好了。”
提起这个，宁冉冉就想起之前一次次的艰难和难过。
孟慧讥诮：“还说你有自知之明，真要有，就应该知道不管是宋甜甜还是黎梓霖谁都帮不了你。”
“你越闹，你的麻烦越大，”
她恶狠狠道，“你家里人也越容易出事。”
“包括这次我哥被骗去S省差点没了命吗？”
宁冉冉厉声问。
话音刚落，祁晏白的声音忽然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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