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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如少说几句，也少生点气。
周初行离开后，迟渊仍旧保持着现在的姿势。
热气腾腾的早饭逐渐变得冰凉，他完全顾不得。
终于，姜桐睁开了眼睛。
周围熟悉的一切告诉她，这是在医院里。
她活下来了。
“不......”
姜桐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下。
为什么她不能直接摔死？
哪怕是摔的痴痴傻傻，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也好。
为什么偏偏要让她清醒过来，继续感受这种痛苦。
“你醒了。”
迟渊赶紧把粥拿过来，递到她嘴边，“先吃点东西吧。”
姜桐没有任何反应，眼睛也是紧闭着。
任凭迟渊怎么呼唤，她就是不愿意睁开眼睛，也不愿意睁开嘴。
迟渊没办法，只好把粥往她嘴里塞。
塞进去多少就吐出来多少。
粥顺着姜桐的下巴滴到脖子处，粘在衣服上。
迟渊看不下去，拿毛巾给她细细擦着，“你就算没胃口，多少也要吃一点，不吃不喝身体怎么能撑得住？本来你受了伤，身体就需要营养。”
如果她圆润一点，身体有脂肪储备，一顿不吃也就算了。
可她瘦成这个样子，哪里能吃得消。
姜桐这才睁开眼睛，她看着迟渊，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所谓心如死灰也不过如此。
“姜桐?”
迟渊对上她的眼神，心里突然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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