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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刚想去碰触祝丘摔出伤口的下巴，却在接近的时刻收回了手，他变得犹豫不决，正想说什么，被祝丘抢先。
祝丘惶恐不安地说道，“不……不要分手，我们不要分手。”
周围看热闹的士兵有点多，席柘一语不发地向前走，祝丘紧紧地跟着他，也不放手，牵着他的袖口边沿。
席柘走得很快，祝丘只好小跑跟着他。
两人一直走到一间休息室门前。
席柘找出钥匙推开门，又打开灯。
休息室里面的布置很简洁，面积不大，摆着一个简易搭建的行军床，一个黑色的书桌，一个椅子。
一墙之隔是洗手间。
很怕席柘把他赶出去，祝丘走进来，自己把门关好，锁好。
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席柘，几乎不怎么眨眼。
席柘开了室内的暖气，去书桌的抽屉找什么东西，背对着站在他身前。
祝丘很想走上前抱一下，又不太敢，他压着心口的沮丧，问道：“席柘，你最近都睡在这里吗？”
几秒后，席柘没有什么反应。
祝丘又开始不自然地扣着手心的皮肤，“你是不是最近很忙啊，我听林秘书说你们回来后还得去参加授勋大会，是这样吗？”
面对席柘的沉默不语，祝丘一个人坐在行军床上，惴惴不安，神经高度紧张着。
直至席柘找到医药箱，屈膝蹲下，给他肿红的下巴抹了一点药。
好像这点事情也能让祝丘感到愉悦，先前的沮丧荡然无存，他自己抬高着下巴，因为感受到alpha手指的温意，alpha的接近，嘴角不自觉荡漾着。
“疼吗？”
席柘开口问道。
祝丘摇摇头，“一点也不疼着。”
又再次紧紧握住alpha的手。
这时候他终于能好好看看alpha的脸。
狭小窗口闪烁着节日里的绚丽烟花，两人都没有去看窗外的景色。
无论怎样，席柘终于回来了，祝丘晃了晃腿，一点点靠着alpha的膝盖，他强颜欢笑着，“席柘，圣诞节快乐啊。”
席柘没有回应。
这样的疏离、冷落，异常的寂静，一点点让祝丘濒临崩溃。
他等了很久，从两年到现在，但席柘变得陌生起来。
哪怕席柘说点什么都好。
他不知道问题所在。
屋外有人敲门，席柘像没听见一样，一直没动。
祝丘再也受不了，一股脑地推开席柘，“我真讨厌你！”
门外站着一个军官，见着有什么东西冲了出来，看上去是要打架的架势，他躲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哎呀，怎么回事啊？”
他来是给席柘送退役证明，“你怎么没戴……”
话还没说完，席柘已经向着那个生气的omega追上去。
祝丘跑到楼下，瞧着有一队训练士兵走过来，不得已避开，走到一栋建筑楼身后。
凄冷的雪遮盖他的身影，他的眼眶慢慢变红，心里实在委屈难受，使劲想哭却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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