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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圣呻吟一声先醒过来，杨光也睁开了眼睛。
“你不是学校的保安吗？开什么玩笑，松开我，我正做实验，明天我就让学校开了你。”
“恐怕你没有明天了，杨，光。”
左林从儿子身后闪出来，一脸失望。
“我以为你会好好看看他，会认出他。
我多傻呀。”
“你说...他是我们的儿子？？”
杨光眉毛都皱起来，像吃了个酸杏。
他挑剔地上上下下打量着杨左。
“你真是杨左。”
“对你来说，我谁也不是。”
“杨光，我以为你爱我，二十年过去了，我才看清，你只爱自己的事业。
我和儿子对你来说，不过是块砖石，让你踩着攀登事业高峰用的。”
“我爱你，当然爱你。”
“你不懂什么是爱，你哪怕得了诺贝尔医学奖，对我来说，其价值也不如你在我饿时为我煮的一碗粥，你救过一万个人的命，也没有你陪在我身边更有意义。”
“狭隘！
自私！
两者怎么可以相比，它们不矛盾。”
杨光被绑着，还在斥责女人。
杨左上前一步，毫不留情扇了他几巴掌，“不许你这么和我妈妈说话。”
“你竟然打我？”
杨光不思议看着杨左。
“你是谁呀，就因为你出了颗精，天然我就对你有义务吗？”
杨左说的话比他的外表精明多了。
他拿出针吸了药水。
“不要碰我朋友，先切我好了。”
顾圣一直没说话，突然开了口。
“反正早晚要死，不分什么先后。
活着这么累，死就死吧。”
“她和这事有什么关系，你捉她来干嘛？”
我疯狂挣扎着叫喊，头发都散开了。
“她？有大关系，姓杨的对她动心了。”
我们都看着杨光，他沉默着，不承认也不否认。
顾圣笑了，“反正要死了，不如说出来心里痛快，第一，我不打算读杨老师的研究生了。
第二，我跟本不喜欢男人，从来没喜欢过。”
“顾圣，你是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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