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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抬眼，直面祭坛上的庞然大影，沉声发问。
他能感觉到，对方并无立刻出手灭杀自己的意思。
那道目光里，有惊疑，有感慨，还有一丝跨越万古的复杂情绪。
巨影缓缓晃动周身灰雾，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
整片洞窟的气压再度降低，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
“小家伙，不必惊慌。”
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沧桑。
“我并非此地守灵，也不是隐族豢养的打手。”
“我是被封印在此，等候混沌传承者到来。”
一语落下，全场哗然。
隐族众人彻底懵了。
他们祖祖辈辈都以为，祭坛虚影是禁地终极杀招。
谁能想到，对方竟是被封印在此，专门等候来人？
三尊域外至尊脸色接连变幻，心中的算计瞬间落空。
原本想坐山观虎斗，等虚影解决林凡，再伺机抢夺玉坠。
现在看来，局势完全脱离了掌控。
远古守灵古影空洞的“双眼”
中，也露出迷茫。
它诞生于禁地规则，本能守护这片区域。
可面对祭坛虚影的话语，连它的本能都开始动摇。
林凡眉头紧锁，没有轻易放松警惕。
江湖凶险，域外更是步步杀机。
对方言语和善，不代表就没有恶意。
“等候混沌传承者？”
“你为何会被封印在此？又等了多少岁月？”
他接连追问，脚步下意识微微侧移。
始终将周身环境、身后追兵、头顶巨影全部纳入视线。
巨影发出一阵低沉的轻叹，雾气翻涌间，仿佛浮现出无数破碎画面。
有开天辟地的苍茫景象。
有诸多大能纵横天地、浴血厮杀的惨烈场面。
还有无边黑暗降临，诸天世界接连崩塌的末日光景。
画面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抓不住细节。
“岁月早已模糊记不清。”
“自混沌初分，天地成型，我便奉命驻守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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