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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
“.......”
两人几乎同声。
苏也紧抿着唇，生怕这个人下一秒就会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那她在老师面前的形象全毁了。
她只能率先一步：“不是很熟......就......”
“苏小姐昨天才去医院，这么快就忘了？”
苏也哭笑不得，却也不敢反驳，只能认命点着头，强挤出一丝浅笑：“我记忆错乱了。”
两位老师打量着两人，气氛也安静下来。
持续了几秒。
“我们边吃边聊，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教授边说边拿了瓶好酒出来：“阿聿，三年没见了，今天必须跟我喝一杯。”
“好。”
苏也无声松了口气，紧咬着牙，看着某人在老师面前温润谦卑的样子，与她所见的完全判若两人。
这人可真会装。
午餐的氛围，也因老师们的热情而其乐融融。
吃过饭后，林教授和沈燕聿到客厅聊天，苏也帮着贺老师收拾碗筷。
林教授主动聊起：“阿聿，你上次邮件里提到的那篇关于高危HPV病毒载量与宫颈病变进程的论文，我仔细看了，人工智能结合数据模型对‘病毒活界限值’有很大的帮助。”
沈燕聿：“老师，现在常用的筛查方法发现病变时往往已经晚了，目前研究的方向可以更早的预警指标，倘若成功，准确性有望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一定能成功，我相信你。”
他只是淡淡一笑，深邃的眸闪烁着难以察觉的凝重。
林教授继续：“自从你妈妈走后，你坚持更改专业要主攻妇科学，这对你一个学金融的来说完全就是两个世界，这一路你付出的比别人更多，如今的成绩是你最好的答卷。”
他低沉道：“多谢老师这些年的帮助。”
“我们师生之间不需要说这些，倒是沈家那边，你能兼顾过来吗？”
“.......”
厨房里，苏也帮着将冲洗过的碗碟放进洗碗机，但竖起的耳朵却一直听着客厅里的谈话。
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老师，沈燕聿一开始不是学医？”
贺老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嗯，阿聿这孩子，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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