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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书？”
苏也有点儿惊喜。
是她之前的助理陈佳书，她离开程氏后，陈佳书就担任程荆舟的助理了。
陈佳书欲言又止看着她，与当初刚毕业进公司什么都敢说的样子区别挺大。
苏也看了眼打开的电梯，歪了下头：“一起下楼？”
陈佳书点了下头，跟着苏也前后脚进入电梯。
电梯门合上，苏也才问：“你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陈佳书是一个很感恩的女孩，她刚进公司那会儿家里妈妈要做手术需要钱，苏也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给她预支了五万块，又亲自去医院探望，包了个大红包，买了很多营养品。
这份情谊，她一直记心里，就算是苏也离开公司后，逢年过节她也会主动发消息送祝福。
她轻抿着唇，声音压低：“苏苏姐，你和程总的感情还好吗？”
不是苏总，而是苏苏姐。
称呼变了，那么这话的意思当然也变了。
苏也不答反问：“佳书是知道什么了？”
陈佳书略显惊讶，抿着唇：“苏苏姐，我不想瞒着你，也不是挑拨你和程总的夫妻感情，只是......程总最近经常带姜小姐来公司，她们的关系......好像不太一般。
两年前我就遇到过他们在停车场接吻，但我不敢贸然跟你说，我怕是我弄错了。”
苏也略微失神，很快便恢复如常，她说：“我知道了。”
“苏苏姐.......”
苏也的反应太平淡了，没有牵起丝毫的涟漪。
她浅浅一笑：“是不是很意外我为什么不直接跟他撕破脸皮？”
“他也太过分了，公司有今天明明是你付出更多，可你现在在公司连个职位也没有。”
陈佳书替苏也打抱不平。
苏也却道：“就当是他替我打工，这样一想不就舒服了？”
她不会内耗自己，唯一能替自己讨回公道的路只有一条。
严惩这些垃圾，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否则再多的苦水也是白搭。
她认真问：“佳书，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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