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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荆舟这甩锅和道德绑架的本事，真的是日益经精进，炉火纯青。
她许久没说话，程荆舟低声试探：“老婆？你听到吗？”
“听到了。”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那你现在就过来公司。”
“搞砸事情的人是谁？”
程荆舟的语气并非恳请，而是用一种上位者的命令口吻，苏也自然也就不会回答，而是反问。
程荆舟沉默了。
他大约是没料到苏也会问这个。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好回答的吗？”
“是公司员工不小心......”
“既然是员工的失误，那就走正常追责程序吧，毕竟不是小事情，总归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也的语气依旧淡漠。
程荆舟有些急了：“苏也，员工也不是故意的，你既然跟远风那边有交情，那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就能解决了，何必为难一个领工资吃饭的普通人？”
苏也轻笑道：“你真是个好老板。”
“老婆，我也是为了我们公司好。”
“倒是我小气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你只是卖个人情而已，你肯定也不希望公司赔这么大笔钱吧？”
苏也没有正面回答，她要去先去一趟程氏再做决定。
不过去之前，她发了个条消息给陈佳书。
两人自从上次程氏碰过一面后，一直都没有联系，毕竟没什么事联系多了总归不好。
几分钟后，陈佳书有了回应。
苏也微微勾唇，眼底一片冷意，果然跟她猜的一样。
一个小时左右，苏也到达程氏。
她没有提前知会程荆舟，径直走向他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程荆舟压抑的安抚，以及姜裳裳带着哭腔的抱怨。
至于内容......苏也可没时间听他们啰嗦下去。
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抬起手，直接推门而入。
“我来的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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