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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立刻成立海外事业部，钱和人要多少给多少！”
“赵龙！”
“到！”
“技术部给我连夜加班，搞一个海外特供版，记住不用任何花里胡哨的功能，只要简单，粗暴，能让人三秒钟就上瘾，跟国内的斗音，彻底切割！”
他嘴角一咧，吐出两个清晰的音节。
“TikTok。”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两人一眼，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两个跨国电话。
第一个。
“喂，金桑？是我。”
电话那头，南棒国代理人金正洲的声音谄媚得几乎要跪下：“谭先生，神，您有什么吩咐！”
“我送你的那份礼物，该拆了，一周之内，我要TikTok，出现在南棒国每一个年轻人的手机上！”
“嗨，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个电话。
“小林桑。”
小樱花国的小林正，声音谦卑得像个管家：“谭先生，我随时待命！”
“任务，一样。”
挂断电话。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王小雅和赵龙，已经彻底被谭家艺这套雷霆万钧、气吞山河的操作，震得魂不附体。
谭家艺看着他们呆滞的表情，淡淡一笑。
“这，叫文化入侵。”
“也叫……”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变得残忍而又迷人。
“降维打击。”
……
半个月后。
南棒国，首城，小樱花国，东都。
地铁上，校园里，咖啡馆，居酒屋。
无数年轻人，手指疯狂滑动，手机里传出各种洗脑神曲，脸上挂着痴呆的笑容。
他们刷的，是TikT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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