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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真傻，还是真傻？
“咚咚——”
来不及再次纠正，院门忽然被人大力拍响，夹杂着妇女更大的叫嚷声：“长安他奶，今天你不给我给个说法，你们一家就别想在这个村子待下去！
看看你们家长安把我家乖孙打成什么样子了！”
“开门！
柳绣兰！”
“打了人以为躲家里就不用赔钱了，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开门，柳绣兰！”
小女孩被吓得一缩：“阿奶……”
顾大娘把她抱进怀里：“喜儿别怕，阿奶在，别怕啊乖乖……”
温声安抚了几句，她将几个小孩往屋内带，自己独自一人去开门。
顾倾禾见状道：“大娘，我陪你去。”
“不用。”
顾大娘摇摇头，低声道：“你屋里待着，不管生什么，都别带他们出来。”
鼻青脸肿的小男孩握紧拳头，神色愤愤：“阿奶，我要去！”
“都不去，听阿奶的话，乖。”
顾大娘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将一众人拦在里屋后，开了院门。
院外，面带凶色的妇人见她一人出门，嚷得更厉害了，牵着自家孙子往她面前带：“长安他奶，你自己看看，我家牛儿被长安打成什么样了！”
顾大娘看了眼她又肥又壮的孙子，神色寡淡：“你想咋办？”
又是这副死样子！
当年就是装作这般不争不抢的死人脸，才得了那人的高看！
想起往事，妇人一时更气得火冒三丈：“要是不陪个三、五两银子，我是怎么都不会让这事过去的！
你们一家要是还想在这个村子里过活，就赶紧赔钱！”
连带她的孙子都理直气壮：“对！
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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